了,更何况,我在建康城有伏笔,此事儿十之八九能成!”
李元樱打开陈珞岩的爪子:“避重就轻,朕给你说你的打算吧,你是准备在赵敦煌和孔钧瓷北上之时,和孔飞鲤一同南下,一人去圣人书院,一人去建康城,把你们的恩怨了结了吧?”
这次是陈珞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此事儿若是朕不同意呢?”李元樱语气幽幽。
陈珞岩依旧跪着:“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态度从来没有过的强硬,萱儿下意识望向皇帝陛下,时刻观察着皇帝陛下的脸色。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去死吧。”李元樱缓缓起身,向着里间走去。
“元樱,你听我说......”陈珞岩话语说了一半,幽幽叹了一口气,算了,此事儿就这么定了,有些道理他需要和陈石秀讲,有些恩怨他需要和南梁新帝了结,下定决心,南梁殿下低头一看,自己正在跪着,他才想起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来,对一旁的孔飞鲤说道:“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这样,爱耍小性子,不收拾一下,她们总想着上房揭瓦。”
孔飞鲤点点头:“殿下所言甚是,只不过要是站着说这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这就是我的聪明之处了,以弱示强,这一跪下,甭管她是武道修行的大宗师,还是北魏的皇帝陛下,最后还不是吓得灰溜溜逃跑去里间了?都不敢在我面前说话。”陈珞岩起身,扑打着膝盖上的灰尘,一脸得意,贱样儿十足。
往后的日子中,萱儿眼中的南梁殿下好像变了一个人,一直在写字,勤奋的不像话,好像进京赶考之前的书生,每日勤笔不断,在纸上写的东西奇奇怪怪,有的如同鬼画符,有的又细致至极,眼圈黑了,胡子长出来了,也不知道打理。
陛下呢,每日去军机处,给那三位打下手,也是忙忙碌碌。
两人好似生活在同一个节奏,两个不同的世界之中,见了面,殿下倒是笑脸相迎,陛下冷着一张脸,仿若没看见一般。
萱儿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偏偏这个时候,小太监余庆又病倒了,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嘴里还时常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自打跟随了赵督领之后,余庆也没少受伤,不过那都是皮肉筋骨上的外伤,此次病倒的很蹊跷,早上还活蹦乱跳,吃完早饭说累了想睡觉,一觉到了中午,起身又说头疼,脚下不稳就摔倒在地,脸色通红,偶尔清醒的时候,说三言两语又睡着了。御医说是伤寒,江湖郎中也说是伤寒,萱儿觉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