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端坐原地,陈法格也一动不动。
楚人凤径自从人群中穿梭,走到大殿中央,站在佘余和陈法格身后,恰巧是陈石秀出手之前,有足够时间同时除掉两人的绝佳位置:“陈石秀,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我楚某人能够出现在此地?”
陈石秀正有此疑问,此时他与建康城联系,如同李元樱之于太安城,苏明川之于洛阳城,但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楚人凤的出现!
“不用猜测,楚某人可以实话告诉你,少不了两人的帮助。”他走到佘余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中一人是已经离世的杨莲亭杨大人,另一人便是佘余佘大人!”
陈石秀忍不住哈哈大笑:“楚人凤,你以为这种挑拨离间的阴谋诡计朕会相信?杨莲亭那老东西死前留下伏笔,朕倒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你口口声声说佘先生与你勾结,朕是万万不信的。朕与佘先生是至交好友,亲如兄弟,不会受你挑拨!”
“是吗?”楚人凤从袖中取出一柄匕首,放在佘余的脖子上:“陈石秀,你别忘了,当初你的这位之交好友和兄弟也是和陈建业称兄道弟的,为何此时不会为了在我大魏的另一位殿下陈珞岩,而背叛你呢?”
“楚人凤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陈石秀缓缓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你也清楚朕此时的本事儿,不比你家那位女天子差,此时你若是离去,朕可以既往不咎,留你一条性命,不然你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比当年的赵督领更惨!”
楚人凤微微一笑:“很憋足的说服,陈石秀,你自认为和我家陛下可以分庭抗礼,实际上,你离着我家陛下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你这一只忘恩负义的畜生!”缓缓扭头,楚人凤望向陈法格:“陈兄,抱歉,没能按照你的指示杀掉陈石秀!”
陈法格目瞪口呆,眼神余光扫过南梁新帝,有杀气!
“陈叔放心,这贼人的话语,朕是一句都不会相信的!”陈石秀开口说道。
“是吗?楚某人还真有些敬佩两位的君臣情谊呢。”手中匕首寒光一闪,楚人凤说完一句话,如同一只猎豹一般冲向南梁新帝。
“蠢货!人屠或许精于算计,但是实在不聪明,詹家第一高手都死在朕的手中,你楚人凤差得太远了!”陈石秀冷笑一声,后发而先至,双指点在匕首之上,匕首应声绷断,一掌按在楚人凤的胸口,北魏人屠的胸口下陷,胸骨尽碎,气劲贯穿身躯之后,炸在地上,直接将大理石打磨的光滑地面炸成齑粉。
楚人凤的身躯倒飞出去,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