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必如此,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其实在这两种死法之前,还有一种死法,那就是死得问心无愧,死得其所,无关鸿毛泰山,更无关轻重。”
李元樱微微点头:“南怀仁南老师离开之时,也说过相同的话语,很有道理。”
“那么陛下是不准将微臣带走了?”
李元樱淡淡一笑:“平日里都是我任性,大家迁就我,现在竟然要迁就你,感觉怪怪的。”指了指温志谦淙淙流血的手掌:“需不需要包扎?其他事情我或许做不好,这点事情还不在话下。”
温志谦看了看手掌:“小伤,没事儿。”
“那就好。”李元樱独自一人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温志谦嘴角不由翘了翘,向着高处看去,林云枫不知何时,站在高处俯瞰此间,看到温志谦看来,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温志谦切了一声,摇晃着脑袋和身躯离开了。
第二日,武川镇前。
李元樱独自站在城门之前,手中一把寻常军刀插在身前,双手交错放在刀柄之上,面对北方。
送去草原中军大营中的战书说三日以后,武川镇前恭迎郝连流水和拓跋龙野,今日便是第三日。
草原大军中,稽粥负背双手,眯眼望着一身白衣的北魏天子:“那就是李元樱?”
青瓷推着轮椅走出来,中行书开口道:“大汗,那就是。”
“嗯。”稽粥向前迈了一步,好像要看清楚李元樱的相貌:“北魏天子北上盛京城,出现在狼居胥山下小镇,以及初入神天境入盛京,三番两次擦肩而过,不曾碰到,今日一见果然神姿非凡,有不输男子的气魄。拓跋,今日不让你出战,心头会不会技痒?”
“大汗,心头的确有些技痒。”仅仅三日便伤势痊愈的拓跋龙野看到李元樱的那一刻起便神采奕奕:“几日之前的那一战,北魏天子曾经以双龙气运重伤微臣的手臂,而微臣也曾以精血为引子埋在对方心脉内一丝天雷气息,为日后最终决战埋下伏笔,那一抹天雷气息是微臣的秘法,即便神天境巅峰想要绞杀都要废上不少功夫,短短三日之内,北魏天子已经气脉透明,心无旁骛,如此算来,李元樱比想象中还要强上三分。”
武川镇的城楼上,众人已经看着皇帝陛下站立了三个时辰。
“王八蛋,这群北蛮子都是熊包,陛下邀战,还是一人战两人,竟然无人敢应战,哼!”李继轩一巴掌拍在城头上,溅起无数尘土。
秦汉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