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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轩回到武川镇,双眼依旧放光,走路如闷雷,逢人便哈哈大笑,赞叹陛下威武雄奇,是人间真英雄。
他体内好似有一股洪荒之力,无处发泄,或许是跟着宋老将军时间久了,镇北军多年以守为主的战法,让脾气暴躁的左先锋总有种小媳妇怄气的憋屈感,心里早就老大不情愿了,今日一封战书送往草原大营,一扫多年阴霾,顿觉天高气爽。
秦汉和段研浩莫名其妙,怎么送一封信,还送出壮怀激烈、视死如归的豪气干云了?
李继轩止住酣畅笑声,一手重重拍在秦汉的肩膀上,将秦将军拍了一个踉跄:“老秦啊老秦,俺老李死而无憾了,死而无憾了。”
“怎么就死而无憾了,去了一趟匈奴大营就死而无憾了?还是你顺手把张元和拓跋龙野的脑袋也一并摘下来了?”秦汉揉了揉生疼的肩膀,李继轩手劲在镇北军是出名的大,他的一拍滋味并不好受。
“淘气,俺老李要有那种本事儿,先一巴掌拍死你。”李继轩笑着又要拍秦汉的肩膀,被对方躲开了,他双手互相拍了拍,啪啪作响,将去匈奴中军大帐的事情说了一遍,双手冲着李元樱房间的方向拱了拱:“陛下,霸气啊霸气,俺老李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说着,自己摇头晃脑走了,他要将这等事情告之整个武川镇,让诸位兄弟顶礼膜拜陛下一小下下。
秦汉和段研浩相互对视一眼,各自摇头苦笑,得了,陛下这一出以身涉险,真是结结实实给了众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即便有孔道佛的前车之鉴,今日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有些让人觉得......梦幻?
“老秦,啥感觉?”段研浩开口问道。
秦汉前后看了看,并无他人:“对于一代帝王而言,陛下此举无异于儿戏,屈尊去与人决斗死战,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恣意妄为到无法无天。哎,想想去了太安城的唐兄弟,真是为难他了,伺候陛下可不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情,人家是伴君如伴虎,小心翼翼是小心翼翼了一点,总归有迹可循,小心伺候好了,不至于如何,唐兄弟不一样,是伴君如哄孩子,孩子的心情,谁都把握不准,为难啊为难。”
“哈哈哈,宗飞若是听到你这句话,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段研浩停下了脚步:“陛下此举,你心头就没泛起点点慷慨激昂之感?”
秦汉摸了摸鼻子:“有还真有一点点,自古帝王,哪个不是处在养尊处优之中,前方将士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