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怪罪起来,要杀要剐,我温智谦甘愿承受一切责罚,与其他人无关!”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不可以!”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云枫大声否定道,
满屋子里的人都被他的一吼吓了一大跳,特别是赵凤,平日里只在后院磨剑、从不说话的铁剑青年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嗓门。
温智谦走上前去,离着林云枫很近,两人几乎脸面碰到脸面:“林云枫,为何不可?”
“我说不可就不可!”林云枫针锋相对。
“那要不你进去给陛下包扎?”温智谦眯了眯眼睛。
“我,我,我......是不会去的。”林云枫吞吞吐吐,最后还是给了否定的回答,他败给了自己的原则,而温智谦的原则是随着时间、地点、人物、场合而不断变化的,林云枫自然就不敌。
“林云枫,你不让人去,自己还不去,陛下此时躺在病榻之上,身上伤势极重,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难辞其咎,日后大魏失败,中原遍地狼烟,江山社稷毁于一旦,子民被草原铁骑践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生灵涂炭,都是你林云枫的‘功劳’,这责任你担得起吗?!”温智谦义正言辞地说道。
赵凤咧了咧嘴角,觉得温智谦给林云枫扣得这一顶帽子有点大,也有点无理取闹,好像林云枫打个喷嚏都能引起山洪海啸似的。
林云枫果然没有回话,一张脸微微红,他觉得温智谦所言“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让开!”温智谦一把打掉林云枫挡在身前的手臂,踏步向着房间内走去,双手放在房门上正欲推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脸色苍白的李元樱走了出来。
“陛下?!”温智谦心里一惊,众人忙着向前,围了上来。
李元樱看了一眼温智谦:“看你的脸色,朕醒来,你似乎还有些失望?”
温智谦赶忙摆手,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微臣高兴还来不及,来不及。”
李元樱没去深思,扭动一下胳膊,拓跋龙野果然厉害,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枪,却是蕴含峥嵘,到了此时此刻体内还有一股蛮横冲撞的外来气息没有被扑灭绞杀。
她扭头问向秦汉:“秦将军,匈奴大军此时如何了?”
“回禀陛下,匈奴大军已经退去三十里,以排兵布阵来看,并无攻城南下的准备,所以武川镇当前还算安全,不过微臣并未放松警惕,依旧派人巡视城池,城外有游走斥候,匈奴军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