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张元不戴铁盔,站在步兵方阵最前方,举刀过头顶,大喝一声:“杀!”
踏步前行,铁靴落地,整整六千人的草原步兵如同流动的铁甲洪流向着前方冲去,这六千人马不但要正面冲锋,而且要率先包围那一千余人的方阵,看似缓慢的行军实则速度很快,两军短兵相接,兵器碰撞声响不绝于耳,张元杀得性起,一刀下劈,直接将一名武川镇守军一分为二。
赵凤在人群中如同游鱼一般不断游动,有条不紊逼近匈奴南下的兵马大元帅,即便混乱之中被一刀砍在后背上,他也一声不吭,悄无声息而又漫不经心,突然出现在张元背后,人随刀动,身子在空中扭曲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重重下劈,刀身划出一道白光,眼看要取走张元的性命。
砰地一声,一记鞭腿横空踢出,重重踢在赵凤的身上,少年倒飞出去,同时不忘将手中弯刀抛掷而出,铿锵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那一记鞭腿的主人手持长矛,挡住了飞刀。张大彪眼疾手快,单手扶住少年的腰身,一个借力泄力,方才泄去来人的一脚之力。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眼前雄伟瑰奇的魁梧男子:“拓跋龙野?”
对面男子将长矛插在地上:“拓跋龙野是在下的兄长,在下拓跋龙山!”
张元心里骂了一句“蠢货”,匈奴战神的名号就是威慑力,既然对方认错,为何还要纠正。
赵凤和张大彪对视一眼,同时持刀前冲,拓跋龙山开怀一笑,一手持矛,奔跑前冲,拓跋龙山曾经败在李元樱手中,一场大病之后,心境非但没有受损反而越发坚韧,境界和战力节节攀升,拓跋家的男人都有异常之处,血液呈现金黄色,天然龙血,所以修行一途坦荡。
赵凤的字很快很漂亮,但是在拓跋龙山的长矛之间被绞烂揉碎,张大彪的霸道刀法比之拓跋龙山的霸道长矛,弱上三分,虽然是两人战一人,拓跋龙山明显游刃有余,将两人逼迫的节节后退。
“张元!”乱战的人群之中,温志谦满脸污血,一声大喝。
张元抽出插在武川镇守军脖子中的草原弯刀,随意地在袖子上擦了擦:“光看你的相貌,本将军已经猜测到五六分,当年你爹温珪就是死在得我张元手中,今日你前来送死,正好,好事成双嘛!”
“王八蛋,你去死!!!”温志谦丢掉大陌刀,改换比较轻便的镇北军军刀,闷头前冲。
张元冷笑一声,望着腾空下劈的温志谦,轻轻一个侧身,躲过镇北军军刀,膝盖蒙提,重重撞在温志谦的肚子上,扑哧一口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