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是什么时候和爹的关系势如水火了,是那名女子不辞而别的时候吧,僵持这么多年,冷战这么多年,到头来,一个走了,一个杳无音讯,哎,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走在西去雪涌关的路上,李元樱跟在身后不远处,再后面是抿着嘴巴的柳青,以及不断飞驰而过的骏马,匆匆赶往雪涌关,好像是给这位溘然长逝的大将军探路一般。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洪熙官脚下踉跄,他刚受了重伤,内里和外在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支持不住了。
李元樱伸手扶住他的身子:“洪大哥,我来吧。”
洪龙甲从洪熙官的背上过渡到李元樱的背上,好像熟睡之人从一个床上过渡到另一个床上,自然而然。
人生最后一段路程,洪熙官和李元樱,两人一人送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