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并无不同,威力却是惊人。
洪熙官浑然忘我,只顾着出拳,与之对战的西楚剑阁数十位高手,瞬间折损了大半,死者皆是被拳头砸中,都来不及躲避,便炸成了一团血雾,若不是苏明川及时出手,剩余人等也会落得惨死下场。
西楚众人退去,不过退去半个时辰,西楚剑阁高手系数出动,又是新一轮的战斗,短短半个时辰,西楚得出的结论是:“对付洪熙官,还是需要以消耗为主,耗到他不能再战。”
而这一番车轮战,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五日有余,期间洪熙官未曾休息片刻,绷紧的身体僵硬异常,唯一不变得是轰出去的拳头。
烈日当头,大漠古烟,一点风都没有。
雪涌关前,洪熙官独身而站,身前是数百把宝剑,有些从中而断,有些碎成无数片,落在地上,被风沙掩埋,失了以往的身材,在他的前方,是退去的西楚剑阁高手,不久之后,新的一轮攻击便会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洪熙官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并不稀奇。
趁着这等间隙,洪熙官从怀中取出一块干瘪的牛肉,狠狠咬了两口,这块牛肉已经在怀里呆了三天,熊途渭冒死进入交战地带,将牛肉交给他的时候,是一块有滋有味的酱牛肉,但是三日之内,他气息外放,直接将一块酱牛肉烤成了干硬的牛肉干。
不是镇西军不想给洪熙官提供食物和饮水,而是西楚根本不给机会,若是有人露头,西楚高手会在第一时间出现,一队人马围攻洪熙官,另一对人马将来人斩杀,洪熙官毕竟一个人,不是三头六臂,总不能顾全全局,所以雪涌关内的熊途渭觉得窝囊憋屈,不够痛快,他开始骂天骂地,跳脚骂西楚都不是东西。
吃完牛肉,洪熙官又喝了两口烈酒,稳住心神,此刻他体内气息外泄,筋骨体魄有些裹不住流窜的灵气,就像一个四处漏水的水缸,所以心神显得极为重要,不能有丝毫差池,不然下场可就不仅仅是漏水这么简单,而是缸裂水散的结果。
微微皱眉,洪熙官望向西楚方向,平日里最多是三百息的时间,便会有第二轮攻击,为此此时已经五百息,还不见西楚有人出现,疑惑瞬间,她恍然大悟,嘴角不自觉翘了翘:“终于要露点真本事了吗?”
远方天地连线之处,一袭修长单薄的身影缓缓走来,来人腰间一把剑左右摇摆,不是神兵利器,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苏明川眼神只在洪熙官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看向周围山川蓝天,万般无限风光尽在剑阁副阁主心头儿,身处人间,心向自然,所以苏明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