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宝贵的财富,汲取力量的源泉?哼,实话告诉你,你那所谓的苦难财富,在朕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自怨自艾罢了,不要说立志,即便说于他人都觉得害臊不已,朕若是你,断然不会厚着脸皮去书写酸腐文章,用以回忆当年生活的不易,因为除了你之外,没人在乎!吃不饱饭,穿不上新衣,被人唾弃瞧不起就是苦难吗?不,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夸大其词罢了!”
对面的佘余嘴唇颤抖,几次想要出声反驳,却无处反驳。
“佘余,行至今日,你自以为问心无愧,行事儿冠名磊落,无愧任何人,但是你若细细想一下,你的忠孝仁义之下,隐藏的是大奸大恶,你用诸多理由来遮掩心头精致的自私,妄想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可是你太自恋了,事实上有很多人瞧不起你,为什么瞧不起你?归根结底,你和你的先生孔末并没有什么两样儿,或许你还不如他,他懂得后悔,而你只知道不断欺骗自己,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我佘余做得没有错,我佘余是为了天下着想!可笑,这种事情,只有你这种伪君子才会相信!”
佘余眼神飘忽不定,集中不了焦距,眼前的李元樱仿若近在眼前,又如同远在身边,他已经看不清楚。
北魏天子脚步不停,语气越来越阴沉:“佘余,朕初入神天境,入南梁建康城,朕曾问陈建业是否怀疑过你,陈建业以朕和孔先生的师生关系作对比,他认你为先生,同时也是朋友,莫逆之交,而你做过什么?”
李元樱声音突然一高,恰如一道惊雷炸响:”佘余!你低头看一看,你手上那陈建业的血,还热不热???!!!”
佘余猛地低头,我的手上怎么满是鲜血?!
不知何时,李元樱已经走到了佘余身前,一巴掌扇在佘余的嘴巴上,惊魂未定的佘余颤抖着双手抬头,丢了一半的魂魄回归身体,李元樱豁然站在眼前,她身高本就极高,此刻她便居高临下,看着近乎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佘余,声音低沉,好像在说悄悄话:“朕今日想要取走你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不过,临来之前,陈珞岩曾经告诉朕,你佘余的狗命不能杀,他南下之时,必定要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扭头转身,北魏天子缓缓离去,佘余呼吸加粗,眼前影影重重,辨不清方向,他的一颗心脏跳动,如同击鼓一般,心口处的衣衫被跳动的心脏拱起来,一颤一动。
“哦,对了。”已经踏脚离去的李元樱突然止住了步伐,缓缓扭身,望着攥紧双手、一脸扭曲狰狞、被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