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呵呵一笑:“都扶着,都扶着......”
将两人安顿好,他又屁颠屁颠去倒水,佘先生许多事情做不好,倒水还是会的:“我这军营简陋,两位夫人担待一下。”
佘玉莲翻看一下佘余丢在桌子上的书籍,摇了摇头:“佘余,你又读《抱朴子》的《君道》《贵贤》《官理》这几篇文章,细枝末节的羊肠小道,上不去大场面,你应该看《务正》《任能》《逸民》《明实》这几篇,要走煌煌大道,不可依偎钻营。”
直呼姓名,何小月嫁入佘家之后,很长时间都接受不了女子直呼夫君姓名这一件事情,随着时间推移,听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这可能也是自己一辈子都比不上玉莲姐姐的地方。
佘余呵呵笑着:“没有,夫人多虑了。”
“你又骗我,命名这几页黑乎乎脏兮兮,分明是你多次翻看的原因。”佘玉莲开口说道,直接揭穿佘余说谎,根本就没在乎夫君的面子和感受。
“夫人,道不分高低贵贱,百川东到海,涓涓小流可以汇成江河,积少可以成多,只要一心走下去,总能拨开云雾见日月,走到大道,夫人不可一叶障目,以偏概全。”
“谬论,当空皓月和尘埃米粒怎么会相同,蚍蜉怎能撼动大树,《君道》本是为君之道,是帝王所读,《贵贤》是世家之术,是贵人所诵,《官理》是朝堂官员之道。佘余,你该学的是北魏的吴昌赫吴中堂,不要去学中行书和诸葛唯我,三人虽然身份相当,后两人的权谋或许还在吴中堂之上,但是追求之事千差万别,中行书追求的太小,诸葛唯我追求的太大,独独中堂大人能以民为本,解决的吃饭住宿问题,天下民心关心的是这个,至于那皇位之上坐着谁,不甚在意,所以李元樱虽是女子,北魏不也没乱。”
何小月有些听不懂了,以往她觉得两人清贫的时候日子会很苦,但是现在她觉得当年两人应该很开心,每日在锅碗瓢盆之间,相互交谈辩论,玉莲姐姐便如此一点点住进了夫君心中,真好。
“夫人说的是,我不对,以后必定明正身心。走人间大道。”
“报!”一声急令传来,一名传令兵进了大帐:“启禀将军,北魏天子已经杀来,还让将军去见她。”
一听北魏天子,何小月有些紧张,
“让我去见她?”佘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身弹了弹衣衫,走到大帐之前,遥望云卷云舒的秦淮河上方:“我没这个胆子,还是让她来见我吧。”
佘玉莲走到佘余身边:“不可大意,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