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皇帝陛下的身份反而成了累赘,皇帝陛下可以肯定,若是自己真和山长大人较真,提出见帝王必行礼的礼节,顾远长能跳脚骂人。
李元樱作为非典型性皇帝也不恼火:“朕听说,山长大人最近身子不太利索,特来看望一下。”
“陛下多虑了。”顾远长没精打采,懒洋洋说道:“对了,陛下您觉得如何自杀算得上优雅?”
李元樱心里一咯噔,坏了,这精神的确有问题,需要尽快治,晚了容易出人命:“呵呵,山长大人说笑了,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想着自杀,这不好。”
“哎,陛下,我也不想的,最近我一直在思索几个问题,不得其法,私以为死亡或许是一个探寻真理的途径。”顾远长说着,手里的鹅毛扇不断忽闪,还不忘提起太师椅下的酒壶喝一口酒。
李元樱开口问道:“山长大人都思索了什么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顾远长缓缓起身,眼神深邃。
李元樱有点懵,挠了挠脑袋:“山长大人就因为想不明白这几个问题,就准备自杀吗?”
“不仅仅是这几个问题,而是这几个问题背后隐藏的人生大道理。陛下,几十年前,我还是一介书生,以修身齐家平天下为己任,希望人间大同,百姓安居乐业,人人有衣穿,人人有书读,无处不均匀,无处不温饱,所以大唐倾灭分裂,魏梁军队分立对峙大江,我可以不顾个人安危,入两军大帐,对陈景琰,战澹台国藩,让一身修为东流,也在所不惜,那时我觉得自己的是对的。”顾远长缓缓开口说道。
“现在呢,山长大人觉得那时的所作所为不对?”李元樱问道。
“不,陛下,即便今天,我也觉得那是对的,可是其后呢,天下依旧四分,我落得一个美誉,然后呢,然后什么都没了,依旧如常。”顾远长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有丝丝遗憾:“陛下,在岳麓书院数十年,守着雪山,我以为那是将世界带向大自由的大门,实际上那是一份桎梏,一座牢笼,毫无意义。《圣经》中描述了种种,我以为那是世界本该有的样子,其实那是雾里看花的海市蜃楼,是诸葛唯我给我布下的障眼法,当他将这本书放在我的面前时,我就中了他的计了,至于修行一途,我曾经也走到过至高境界,但这不是改变世界的终极法子,哎,思索多年,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没有出路的,只会越来越向低处走,越来越没有朝气。”
“陛下,再退一步讲,即便此时此刻,我入朝为官又能如何?只不过是对抗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