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将军宋君毅才能和陈法格并驾齐驱,每年镇北军都会从长城一线退回北防五镇,匈奴从来没有找到南下的机会。
陈法格走后,林陌行接任南梁大都督一位,这位书生兵法大家不是纸上谈兵的无能之辈,相反在治军之上颇有心得,细致入微,不过这种细致在大兵团指挥过程中,只能算是细而不当的画蛇添足之举,现在两国虽然宣战,大江南北的战斗只是试探,远远谈不上伤筋动骨,真若是双方投入数十万军队,林陌行会“惊奇”地发现自己力有不逮,完全不能掌控军队,为了造成林陌行可完全掌控军队的假象,张牧之已经故意示弱颓败了好几次。
所以,张牧之有些害怕,害怕皇帝陛下一朝震怒,万千军中取对方上将首级,痛快是痛快了,士气也鼓舞了,但是南梁很可能会重新启用陈法格,那样可就麻烦了,他不得不紧张起来。
“张将军不必担心。”陈珞岩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缓缓走到大江边上:“元樱离开之前,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牧之下意识问道。
“若是林陌行死了,下一任南梁大都督会是谁?”陈珞岩开口道。
张牧之微微一愣,是啊,即便林陌行死了,他陈法格也不一定会从新被任命为南梁大都督,或许是其他人:“殿下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而是讲了一件小时候的往事,早年大哥、二哥和我一同学棋,父皇曾经让大哥和二哥在十日之内对弈十局,当时两人棋力相当,不过若是细细算起来,大哥强在开局前五十手,二哥强在收官八十手,五十和八十之间,二哥的棋力稍强,能胜一目。两人连下三日,二哥连胜三局,第四日大哥扳回一局,第五、六日又是二哥胜了,已经胜了五盘棋,只要再胜一盘,和剩余的棋局也不用下了,胜负已分。”陈珞岩开口道,挥手驱赶了一下从大江水面涌上来的氤氲水汽:“事情从第七日开始有了变化,二哥走错了一步棋,被大哥抓住连续不断强攻,最后屠了大龙,溃败。第八日,二哥依旧我行我素,再输。第九日、第十日,二哥故技重施,不出意外全输,最终是五比五,平局。”
“殿下的意思是南梁新帝是一位刚愎自用之人,只会启用林家人,不会让陈法格从新坐镇大江?”张牧之开口问道。
“张将军,或许是我表达的不对,二哥不是一个刚愎自用之人,他隐忍沉着,能够灵活改变,只是有时候性情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便是输,他也要输得明白,通透,既然陈法格是他逼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