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逆我者贬,期间也杀了微不足道的几个中层将领,他自知于军心无异,不过自那之后,自己的军令的确高效了不少,如今的南梁军队,全权在他掌控之中,如同他在建康城西院子里金屋藏娇一般,貌美如花,乖巧似金丝雀,最主要的是那完全属于自己。
“大都督,北魏天子今日北上,大都督能够如此送行,当得上大礼相送啊。”手下刚刚提拔上来的副将又给林陌行倒上了一杯酒。
“这礼送了,最好北魏那边能回点礼,来而不往非礼也。”林陌行仰头喝干杯中酒:“这阵前饮酒的确有违军纪,今日暂且饮了两杯酒,送往建康陛下那里的奏章,本都督必定会如实举报,只要陛下不杀头,毕竟命只有一条,其余惩罚,本都督皆会心悦诚服一律承担。”
周围众人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赞叹大都督以身作则,恪尽职守。
林陌行是林家旁系支亲,按照辈分来说,陈石秀应该叫他一声舅公,比之林家三杰的辈分还要高上一辈,以前有林家三杰后起之秀压着,他出不了头,林家顶梁柱为了布局先后离世,现在倒是他林陌行出人头地,挤跑了陈法格,成了大梁大都督,时也命也,有些东西你越抢,越是得不到,当你不甚在意的时候,权和势不经意之间全都涌向自己。
初来大江一线,林陌行提及南梁新帝,常以“外甥孙”称呼,三日之后,他再提及陈石秀,皆是陛下,不过整个军队内部都已经知道大都督和陛下的关系,简简单单的一点小手段、小心思,无形之中再次树立一层威信,林陌行觉得以后军中立功之后,庙堂之上肯定也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副将准备再倒酒,林陌行伸手制止,他极有克制力,凡事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饮酒两杯即可,再多无益,缓缓起身,走到船城之前,推开窗子,弥漫在大江之上的雾气涌入屋内,按照以往构思,船城建造三层,各司其职,大梁国富,建造了七艘船城之后,剩余金银建造了这一艘五层船城。
两波箭雨过后,战鼓依旧,大江却恢复了平静,按照以往交手经验,北魏军队会按兵不动,等到船城足离着北岸不足百丈之时,北魏那些吞吐量不足船城二十分之一的战船开始入水阻挠,先是箭弩扰袭,等拉近距离之后,再进行短兵相接,往往此等时候,都是南梁占据上风,进可攻个,退可守,北魏唯一剩下的优势是小型战舰带来的机动性,但是在水面之上谈论机动性,不是在陆地上谈论骑兵的机动性,完全没有意义,即便北魏用火攻,船城之上也装载了大量砂石,生不起什么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