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进了脑子马上自己长出翅膀飞走了。孔先生说,陛下的理由很是清新脱俗,微臣心悦诚服。
自那时开始,李元樱注定与领兵作战无缘。
南梁皇宫内发生的诸多事情已经传到北魏,听闻詹天佑死在陈石秀手中,她忍不住微微一愣,细细一想也了然,詹家第一高手这是在料理后事儿,只不过愿望未成,反被别人料理了。比起詹天佑之死,另一件事情也传入北魏,太子陈建业的尸首入皇陵,封帝庙号太宗,詹氏随之入皇陵,封皇后,配享太庙。
听闻这个消息,李元樱首先看了一眼陈珞岩,南梁殿下脸色平静,面无表情,起身冲着南方拜了拜:“我没事儿的。”李元樱地哦了一声:“想想不去钓鱼?”陈珞岩一手扶住眉头,叹着气大笑。
张牧之准备了马车,马车不如太安城皇宫内的马车华丽,规格与帝王身份不符,不过马匹是难得一见的青骓马,书中曾经描述此马——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是难得的好马名马。
星杰和方正两个孩子已经被送回去了,所以北上没有离别,李元樱神情轻松,满江大雾将天地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看不到南梁的战舰船只,早年北魏提出的船城战略构思,已经在南梁得以实现,诛杀澹台国藩之时,船城初露峥嵘,第一次展现其在大江一线的巨大战略意义,如今此时,八艘船城排列在大江以南,如同卧在水面上的洪水猛兽,一朝醒来,必将风起云涌。
楚人凤轻轻掀开帘子,李元樱缓缓走进车厢,陈珞岩紧随其后,甄婆婆自己骑马,车厢这么封闭的空间,两人最好,多一个就是累赘,大煞风景的焚琴煮鹤,她是个机灵人,不想掺和其中。
楚人凤对张牧之一抱拳:“张将军,大江一线全靠将军了。”
张牧之淡淡一笑:“楚大人,若是陈法格还在大江南线坐镇,张某没有把握守住大江一线,或者当年的林家三杰任何一人在大江南线,大江一线都危矣。陈石秀他刚愎自用,自断一臂,逼迫陈法格告老还乡,任命林家宗亲林陌行为南梁大都督,是一招任人唯亲的昏招,林陌行并不是一位庸才,在局部小战场上或许能有建树,但是在举国之战的大型战场,他那些排兵布阵太过小家子,即便处处占优,张某也有信心,让他过不去大江。”
楚人凤点点头:“一切有劳张将军。”
突然,正在低头啃草的青骓马躁动起来,马蹄不断敲打着地面,鼻子中喷出一团团雾气,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慢慢逼近,让它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