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的胸口,詹家第一高手只有起身的机会,没有出招的时间,依靠强健的体魄来硬接一剑,利剑撞在詹天佑的身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向后滑了三丈。
“陈建业留给朕一条生路,实际上是给自己选了一条死路,路是他自己选的,朕要大发慈悲送他一程,也不枉费多年兄弟情谊!”
陈石秀脚步越来越快,招手挥手的速度也掠来越快,那些悬空利剑如同山峦一般,一山高过一山,一峰高过一峰,连绵不绝,只在心意一禀,手指一动之间,刺向对面。
行将就木的詹天佑觉得剑势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已经有几股透体而过,绞烂了经脉。
而陈石秀一招得势,引剑猛刺变成了当空一剑,利剑恰如一挂瀑布当空而下,詹天佑横臂探出,双手十指如钩,脸死灰之色更浓,用尽最后气息,将那一挂瀑布撕出一个口子。
陈石秀大袖回卷,将气息卷于袖口之内,强行压灭,另一只手召剑即来,狠狠刺在詹天佑的心头,那一剑未曾透体,而是弯折出一个如同满月一般的弧度,两人僵持不下。
陈石秀悲愤异常,埋藏在心头的怨恨蓬勃而出:“我的娘亲,你们眼中的心腹大患。她为了朕和詹氏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你们詹家骂她妒妇,骂她蛇蝎心肠,她从未反驳,为了把这一出大戏做足,她亲自撞死在詹氏面前,这件事情她都没和朕,她唯一的儿子,透露丝毫!!!这么多年了,朕依稀记得那一日发生的事情,从来都不曾忘却,詹天佑,你们也不能忘!你们都欠她一个道歉!你们都要给她陪葬!”
已经如同满月的利剑再向前弯折,詹天佑如同金石的身体将气息完全凝聚于心头,硬抗一剑,月满则亏,弓满则断,砰地一声,利剑从中折断,碎成无数片,陈石秀凌空抓起一段碎片,重重插入詹天佑的脖颈,两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流淌下来。
詹天佑一手捂住伤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如同泉水上涌的“咕咕”声,另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陈石秀的胸口,扯下一块血肉。
疼痛让陈石秀大汗淋漓,也莫名痛快,他一手反握住詹天佑的脖颈,另一只手将断剑碎片向里插了插:“詹天佑,你以为朕会将詹家连根拔除?不,那样太便宜你们詹家了,朕会让詹家一直存在,朕会像狗一样豢养他们,让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朕的面前摇尾乞怜,让他们知道他们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朕的恩惠!而等朕一统天下之后,史书之上,不会有你们詹家只言片语,一个词都不会有!詹家第一高手?神天境一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