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致浏览一遍,不住赞叹:“妙啊,先生,真是妙招!”
佘余望着专心致志的陈石秀,心头先是叹了一口气,又猛地吸了一口气,起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眉头一片乌青:“陛下,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成全!”
陈石秀放下地图和小册子,这一次没有去扶佘余,端坐在座位上,语气清淡地说道:“先生这是何意?只要先生提,朕必定答应!”
佘余依旧以头抢地:“陛下,佘余所求之事是大罪,是死罪!但是今日,微臣即便掉了脑袋,也要一求!”
陈石秀眯了眯眼睛:“先生尽管说。”
“微臣求陛下......”佘余又俯了俯身子,更加谦卑:“微臣求陛下,请建业太子和詹贵妃的尸进皇陵,封建业太子为帝,庙号世宗,封詹贵妃为皇后,配享皇陵,入皇族族谱!”
寝宫里一片寂静无声,针线掉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股刺骨阴冷吹进大厅。
陈石秀沉默无语,死死盯着佘余,半晌,他沉声说道:“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朕说。”
佘余缓缓起身,挺直了腰板,正了正身上的衣衫,回望陈石秀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开口说道:“微臣求陛下,请建业太子和詹荒废的尸入皇陵,封建业太子为帝,庙号世宗,封詹贵妃为皇后,配享皇陵,入皇族族谱!”
“佘余,实不相瞒,朕也有此意,大哥有资格称帝,詹氏也可封后,配享太庙,但是朕最不想在你的嘴中听到这个提议,那样朕会很痛心,会对你很失望,你是个聪明人,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可是你啊,就是太聪明,太不知好歹,整个朝堂可以是任何人提出来,独独你不行。”陈石秀的语气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阴冷:“说一个理由,说一个你这么做的理由,不要说是为了朕的威信名声和江山社稷,太单薄,不足以让朕压下不杀你的心思!”
佘余从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建业太子,也曾经像陛下这般,尊称微臣一声——先生。”
有哭腔!
寝宫内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佘余觉得眼前一花,陈石秀已经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中的冷漠越来越浓郁,杀心暴起:“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先生大义,但是朕有一点不明白,佘先生此举是不是暗示着将来也有一天会反了朕?!”
佘余低头:“陛下,微臣和陛下相识之时,微臣曾经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知己者容,陛下是微臣的知己,微臣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