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依旧轻描淡写地点点头:“还能骂人,看样子没啥大碍,果然是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
孔希堂冷哼一声,扑打一下身上的灰尘:“你这张嘴太毒,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这一张嘴上。”
两人谈话之间,石壁之上不断有山石剥落,詹家第一高手从石壁上跌落,单膝跪地,向死而生的循环不息,詹天佑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是一头黑发变雪白,瞬间苍老了不少。
詹家第一高手双手抱拳:“詹天佑谢过宗主出手相救。”
赵敦煌回礼:“詹大人不必谢。”
詹天佑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望向孔希堂:“希堂先生,今日之事,已然失败,建康城的事情,詹某一人去承担即可。”
也不给孔希堂回话的机会,詹天佑重重跺脚,如风一般向着南方掠去。
赵敦煌望着青虹南下,摇了摇头:“走得有些急了。”
孔希堂叹了一口气:“若是料定不错,詹天佑此时的情况也应该和我一般无二,境界战力决堤外泄,过不了多久,也会变成普通人,不过,对于詹天佑而言,普通人便是让他死,更何况他还是詹家当前唯一的顶梁柱,詹家上下都看着他,若是料理妥当,詹家还能呆在南梁八大世家之中,若是有所差池,或者詹天佑拿出的筹码不足以打动南梁新帝,詹家危矣。”
“读书人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想着其他人的安危。”赵敦煌吐出嘴中的青草,又从地上拔出一根鲜草,放在嘴中咀嚼起来,南梁剑宗宗主有个习惯,喜欢嚼草叶,入口甘美有甜味儿,乐此不彼,怡然自得。
孔希堂最不喜赵敦煌此等粗俗鄙夷的习惯,皱着眉头说道:“诗剑仙,诗剑仙,你好歹有点诗剑仙的样子!”
赵敦煌翻了翻白眼,他不喜诗剑仙这个外号,太雅致精美,不讨喜,酒剑仙、毒剑仙和那两位相配,独独自己这个诗剑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和我一起回剑宗,还是回书院?”
孔希堂望了一眼书院方向,又望了一眼剑宗:“仁至义尽,该做的事情孔希堂已无保留。去剑宗吧,现在的事情也不是我孔希堂能说了算的,即便有心也无力,剑宗风气好,兄弟姐妹一家亲,没有诸多烦心事儿,过着舒坦。”顿了一顿,圣人书院三院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更何况还有不少女弟子应该等着我的吧,嘿嘿。”
说着,他伸出一根胳膊,勾在了赵敦煌的肩膀上。
剑宗宗主一脸嫌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