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李元樱,我可给你说好了,我自小读四书五经,受到的是君子教育,而我也是听话、正经孩子,从不做出格的事情,书中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是身体力行,今日破戒,被你挽着手,占了我这么大便宜,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哦。”
李元樱忍住翻涌的怒气,缓缓闭上眼睛:“陈珞岩,若是你死了,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陈珞岩开口道:“当然知道,自然是嘴欠,被人打死的。”
李元樱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他竟然知道,我无话可说。
“我给你说,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谦虚自敛,知道轻重,懂得进退,而且话不多......”陈珞岩滔滔不绝。
李元樱看着陈珞岩一张一合的嘴巴,听不进一个词语,只觉得头皮发炸,打人的冲动愈演愈烈,相扣的手掌忍不住微微一动。
“你瞧,和我握个手而已,激动地都不能自抑了,手心里满是汗,要镇定,要镇定!”陈珞岩开口说道,一脸欠揍的表情。
李元樱忽的一声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在背后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她也不知道怎么手心里满是汗水,奇了怪了。
陈珞岩瞄了瞄李元樱藏在身后的手:“不紧张,以后习惯习惯我的风格就好了。”
李元樱冷哼一声,向着大江对面走去,还有事情没做完,还有人没有杀透。
陈珞岩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袖,脸上再无嬉皮笑脸,转而严肃至极:“你要干什么去?大江那边的那两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还有杀招,李元樱,你听我的,今日到此结束。”
李元樱甩开陈珞岩的手,遥望大江以南:“不紧张,以后习惯习惯我的风格就好。”
一步十丈,北魏天子凌空而行,飘飘然如神仙,眨眼之间已经来到大江对面,双脚踩在湿软的土地上,轻轻跺脚,詹天佑的身体从地下弹起,身形一闪,几乎看不到李元樱的身形,詹天佑就如遭雷击,在空中控制不住身体,暴退而去,砰砰砰,又是三声沉闷的撞击声,最后詹天佑撞在山石上,离着他不远处是已经气息虚弱的孔希堂。
“北魏天子果然厉害至极。”孔希堂开口说道,语气中有丝丝自嘲。
鼻梁比打断的詹天佑苦笑一声:“而且运气还极佳。”
李元樱继续前行,不言不语,离着山石还有十丈距离,北魏天子毫不犹豫后退,而且是一退再退,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大地无端颤抖,支离破碎,如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