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天地只剩下他一人,淙淙的流水声没了,树林间的风声没了,只剩下那十指之间的剑气。
“来了!”顾远长突然神采奕奕,一股闷雷声响震动大地,一队银甲骑兵,从小溪一侧疾奔而来,银色的铁甲洪流前冲翻腾,震慑人心。
红鲜军原地齐齐转身,南梁军刀出鞘,千夫长一声大喝,一千五百余人的队伍策马狂奔,和对面的玄甲军迎头相撞。
北魏玄甲军、匈奴铁浮屠和南梁红鲜军是人间最强的三大骑兵,各自配置和特点各有不同,所以在不同战场,胜负难说,三者也少有交手,今日一战是两者第一次交手。
轰隆隆,轰隆隆,两队人马相互碰撞,连续三轮对撞之后,小溪下的黄汤泥水翻滚,鲜血染红了溪水,顺流而下,失去了马匹的骑兵手持弯刀相互厮杀在一起。
赵阔飞微微扭头,望向战在一处的骑兵,心中毫无波澜,这群人是生是死与他无关,南梁剑宗的利益大于一切:“北魏玄甲军?可惜,只是玄甲军,北魏也太不将你们岳麓书院放在心上了,最少应该派上几位九品之上的天上人才算够场面。”
说话之间,老人十指剑气猛然迸射,分别刺向顾远长的周身大穴,赵阔飞的指剑凌厉霸道,如同十根弩箭射入豆腐一般,射入顾远长的身体。
山长大人须发飞舞,身子向后仰躺下去,剑气入体的地方留下十个破洞,窟窿四周有被灼烧的痕迹,而山长大人的衣衫一刹那紧贴在身上,下一刻又鼓荡不已,在紧贴和鼓荡之间,别有旋律。
赵阔飞杀人之后,恢复了以往风淡云轻的样子,又忍不住咦了一声,本该仰倒在地气绝身亡的顾远长竟然神奇的没有倒地,反而缓缓起身,那十道剑气也如同泥流入海,没了踪迹。
顾远长没有说谎,他藏了杀手锏?赵阔飞脸色一狠,身形一掠,瞬间来到顾远长身前,一掌按在对方胸口,另一只手以叠加之势,按照另一手的手背上,砰地一声,气劲完全贯穿身体,南梁剑宗辈分最强者的最强一招:“看你还不死!”
“该死的人是你!”一声冷冷清清的声音从顾远长身后响起,一手按在顾远长肩膀上的李元樱缓缓显露身影,素布麻衣。
“北魏天子?!”赵阔飞冷然一惊,在他的观念中,人分三六九等,有高低贵贱之分,有些人生来卑贱,死了不可惜,但是有的人性命生来比别人金贵,那是需要好好呵护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李元樱你身为一国天子,怎敢前来此地?难道一介区区武道大宗师的身份比皇帝陛下还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