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顾远长眨了眨眼睛,凑到朱太峰面前:“早年间,北魏祭酒魏浩坤曾建酒楼天一楼,与我书院天一阁相重名,太峰你写信入太安城,要求魏浩坤修改名字,未果,此次入北魏,你是不是也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思。”
朱太峰一甩袖子:“山长大人既然这样想,朱太峰也是没有办法。”
“哈哈,我就说嘛,肯定没那么简单,果然如此。”顾远长一副了然的态度。
“君子正其身,明其思,不动如山,不畏流言蜚语。”朱太峰昂头,愈发正直。
“你给我装就行,总有一天戳破你!”顾远长信誓旦旦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赵阔飞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几口大棺材上,内息探视,棺材是普通棺材,做工粗糙,但是在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中,隐隐有气息流出,除却最前方的两具棺木,其他几具棺盖或许是压不住囊括其中的气息,不断跳动,也多亏了棺盖之上有天然镇压气息的桃木钉,不然真应了那一句话“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微微闭上眼睛,赵阔飞几缕看不见的气息犹如蜿蜒爬行的细蛇一般沿着车轴爬上棺木,没入棺材之中,再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原来如此。
此时,红鲜军已经赶到此地,在百丈外列阵,红衣红甲,詹壮壮站在最前方,身如上古洪兽,眼神在岳麓书院众人身上扫过,某些女学生已经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一声,更有甚者晕厥过去。
赵阔飞很满意此等威慑力,詹壮壮却微微皱了皱眉头,杀这种胆小鬼,没劲儿。
“诸位,老朽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去北魏,就是选死,去大梁,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选?”赵阔飞一直拢在袖子中的双手露了出来,十指之上剑气流窜,如同一柄柄细小的飞剑在不断游走。
顾远长连忙摆手:“别先打,别先打,我有话要说!”
剑气渐渐熄灭,赵阔飞双手从新拢回袖子中,面带微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山长大人是聪明人,要和老朽入大梁了?”
顾远长正了正衣衫,走到岳麓书院最前方,腰板挺直,捋了捋自己的白眉:“赵阔飞,岳麓书院今日必入北魏,这事儿你拦不住!”
赵阔飞眯眼冷笑:“山长大人,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靠什么入北魏?靠你们那几口棺材里的人吗?活着的时候,老朽忌惮三分,其中任何一人,老朽都不认为能胜过,现在?一群死人而已。”
书院众人将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