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樱这里,更近一步,宋君毅舅爷爷,洪龙甲洪叔叔,都是长辈,不来教训朕就不错了,朕才不会傻到自讨没趣。
正是这种信任和自由,三大边军才能在危急关头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防御,将敌人抵挡在中原之外,只是不知道这种三面树敌的僵持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对内有唐宗飞四人,对外有三大边军,所以,皇帝陛下显得稍微有些......清闲,李元樱也曾经坐在军机处批阅奏章,但是那些奏章都是具体事务,具有绝对正确的处理方法,虽然琐碎细微,敌不过李元樱擅长,而对于那些涉及到战略方针的决策性事务,皇帝陛下一筹莫展,没有那种胸襟眼界,也没有那种知识储备,更没有那股魄力,这需要看唐宗飞等人。
方针战略的制定需要统筹兼顾,多方面考虑,李元樱是不得其法,不知道该考虑哪些方面,这也越发显得当年吴昌赫吴中堂是何等不易,幸好李元樱知道不可强求的道理,也不乱出头,去军机处夸夸而谈,说一些看似有理职实则愚蠢至极的废话,每日只需旁晚时分,听一下唐宗飞、汪嗣英等人的汇报,就算齐事完活了。
于是,北魏天子最后的归宿是,在慈宁宫......照看孩子?对于这种事情,李元樱算是轻车熟路,有着早年养育李秀策的经验,她和萱儿两人将小家伙照顾的舒适妥当,皇帝陛下俨然成了居家的妇人,
萱儿乐在其中,偶尔也会有些担心:“陛下,若是咱们大魏败了,怎么办?”
李元樱浑然不在意,以得过且过的不负责的态度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咋办就咋办!”
萱儿想了想,觉得陛下......心态真好。
余庆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小家伙正在睡觉,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孙大人、唐大人和汪大人在外面求见。”
现在没什么事情能大过小家伙睡觉,多大的国家大事儿都不行。
李元樱踮着脚走出来,众人已经恭候多时:“不用行礼了,快点说。”
唐宗飞按部就班将边军战事进行汇报,最后顿了一顿:“陛下,镇南军大将军韩先霸至今下落不明,大将军之位由副将张牧之代任,若是主帅不能稳定军心,微臣建议,撤销韩先霸所有官职,由张牧之接任镇南军大将军。”
“嗯。”李元樱点点头。
嗯,嗯?唐宗飞眉毛挑了挑,这个轻描淡写的“嗯”字几个意思?能给个明确的答复吗?还是你身为皇帝陛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李元樱走到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