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忌抹干净脸上的泪水,掀开船帘走了进去:“娘亲!”
杜鹃脸色苍白,多日海上漂泊,已经拖垮了这名女子的身子:“楚大人,求您快些带无忌走吧,没有我这个累赘,你们还有一线生机。”
“不,娘亲,我不走,我不走!”赵无忌哭着摇头。
“无忌,听话!”杜鹃的语气严厉起来,转而望向楚人凤:“楚大人,您最清楚此时的局面,唯有您带着无忌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若是我和无忌都落到韩先霸的手中,有死无生,楚魏之间便是不死不休无可挽回的境地,楚大人最会权衡利弊,懂得取舍,想必楚大人也不想看到此等局面吧。”
楚人凤点点头,一手捏住赵无忌的脖颈,直接将这名少年扯到船舱外。
“楚人凤!你放开我!我要和娘亲同生死!”赵无忌吼道。
楚人凤面无表情,一脚踹在少年的肚子上,赵无忌如同虾米一般蜷缩在船板上,疼得冷汗直流:“赵无忌,一路之上,你隐藏自己会水,楚某可以当作不知,此时你若是想要救你娘的性命,就要听我的吩咐,不能再耍你那点小心思!”
“只要能救我娘,你说什么我丢答应!”赵无忌咬着牙齿说道。
“此刻你用你的水性下海,隐藏行踪,然后上岸,去太安城,我楚人凤会留下来,有我在,韩先霸即便有杀心,也会权衡利弊,不会轻举妄动。赵无忌,楚某人在这警告你,你若是再耍奸玩弄心思,不去太安城,而去西楚搬救兵,无疑于让你的父亲钻入韩先霸的圈套,自寻死路,到时候你、你的娘亲还有你的父亲多半都要死在韩先霸的手中,当前能压制韩先霸的只有陛下,只要我能拖到陛下的圣旨,你的娘亲就会安然无恙,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韩先霸将一块玉佩丢到少年怀中。
赵无忌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一咬牙,将玉佩含在嘴中,身子如同游鱼一般从小船上滑入水中,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岸边,韩先霸独身站在一艘小舟之上,银枪在水中轻轻一划,小舟如同离弦的箭飞向小船,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来到小船前,韩先霸一脚踏在破败的小船上,整个船身向下沉了三尺。
楚人凤负背着双手,站在船舱前,护住身后:“韩将军,好久不见。”
韩先霸的眼神在船舱上扫过:“楚大人,好久不见。”
“韩将军不坐镇镇南军大营,来此地做什么?”
“楚大人明知故问,不过楚大人在海上漂泊多日,经历了太阴时刻,但是却应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