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倒似的。
大江一线,南梁军队强攻镇南军,双方本该势均力敌的局面,因为镇南军主将韩先霸突然不知所踪,南梁军队临时换帅的风波显得微不足道,南梁攻破长江一线。出现在大江以北不过是时间问题。
人间处处狼烟四起,人间处处颠沛流离。
今日,北魏太安城,天气晴朗,日头温暖,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李元樱走出慈宁宫,怀抱着李秀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望了望远处的蔚蓝天空,开口道:“余庆,备车,去皇陵。”
她的身后,萱儿擎着一壶酒。
“萱儿,有机会去英华殿一趟,给魏老前辈带点好吃的,多说说话。”
萱儿点点头,有些埋怨地说道:“魏爷爷好讨厌的,每次给他送吃的,总不出来见人,有时候嗯一声都是好的。”
“老人嘛,脾气都怪,你多说点好话,老前辈会出现的。老前辈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冷冰冰的,其实很稀罕你,也就你能平安无事走进英华殿,”李元樱宽慰道。
“陛下说的是,老人家的脾气都很怪,萱儿应该有点耐心。”萱儿伸手捏起
马车出了皇宫,车辙下是一条长长的路,好像永远都走不完,天空中漂浮着柳絮,一朵一朵又一朵,点点滴滴,不是晶莹,是想念的泪。
有的人走了,但是日子还要继续。
李元樱掀开马车的帘子,太安城依旧如同往常那般热闹,人群熙攘,小家伙似乎也被外面的吵闹吸引了注意力,不哭不闹,嘴里还吐着泡泡。
来到皇陵,余庆在前面带路,不断踩着野草,踏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一行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身前,墓碑一座座。
身后,野草疯长。
李元樱抱着小秀策,指了指最中间的一座墓碑:“嗯,这是你太奶奶,一个慈祥而又古怪的老太太,这是赵督领,我叫赵叔,你该叫赵爷爷,一个厉害而又古怪的男人,后来为了救我,独身去了长城以北,战死在那里,死的时候像是一只找不到家的老狗,让人心疼极了,我给他建这座坟墓的时候,连他的一件衣服都找不到,只能稀里糊涂找些他曾经碰触过的物件,见了这个衣冠冢,哎,你说这个人日子过得多苦啊。”
“还有这个是你的索柔姑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是赶不上了,骑上马都赶不上。”
“这是大学士,人好凶的,每次见到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