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小窗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令人觉得舒服安详,忍不住昏昏欲睡。
意识有点朦胧,模糊不清,汪嗣英渐渐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蓝色的天空突然阴暗下来,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如同厉鬼一般,伸出一双双干瘪的双手,带着浑身的鲜血不断向他逼近,汪嗣英向前后左右看了看,人山人海,比肩接踵,他被围困其中,没有一条出路,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
幽幽醒来,汪嗣英嘴角带笑翘了翘,看样子,死后还忒将他们再杀一遍啊。
心无敬畏,所以愈强愈刚。
突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日头渐斜,正屋怎么还没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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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双手撑着下巴,正在打瞌睡,陛下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她不敢离开,吃住都在李元樱身边。
余庆脚步轻轻来到慈宁宫,给萱儿盖上了一件披风,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李元樱,幽幽叹了一口气。
日子一久,经历过生死之后,以往懵懂的小太监眉宇之间,也经常出现一丝丝忧愁。
“哎呦!”萱儿在睡梦中向一侧一倒,眉头撞在床沿上,醒了过来。
“没事儿吧?”余庆关切地问道。
萱儿揉了揉脑门儿,摇摇头:“没事儿,余庆,你说陛下怎么还不醒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陛下以往作息很有规律,他陪在陛下身边数十载,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模样,不过为了宽慰萱儿,余庆笑笑,开口道:“陛下太累了,睡够了就会醒来的。”
萱儿神秘兮兮凑上前去:“余庆,我听老家人说,有些人睡着不醒,是不想醒来,被卡在了现实和虚幻之间,需要重重地刺激一下才能醒来,你说陛下不会这样吧?”
“胡说八道!陛下就是太累了!”余庆斩钉截铁说道。
“不对,余庆你说的不对,要不咱拿针扎陛下一下,保不齐就能醒来。”萱儿的眼睛中突然放出了光。
余庆突然有点小为难,他觉得萱儿的提议似乎可以一试。
不知何时,老将军已经来到两人身后,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一遍,抬起一脚踹在新御猫的屁股上:“胡思乱想什么呢,小心老子揍你!”
余庆捂着屁股,委屈至极,一句话都没说就挨了一脚,真倒霉,其实镇北军大将军豪阀世家子弟,有功名在身,当年科举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