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悬。”
黄汉庭不置可否,他并擅长揣摩人心之道,淳朴至极:“但是总归是少死了一些人。”
唐宗飞哈哈一笑,当年他就极其喜欢这个踏实的同龄人,今日依旧,突然,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感慨:“今日的汪嗣英好奇怪啊!”
黄汉庭不解,思索了一遍汪嗣英的话语行为,并未觉得不妥:“宗飞兄,汪嗣英读的是圣贤书,知道修身齐家平天下的道理,虽然平日里行为会有失偏颇,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汪嗣英懂得取舍轻重。”
唐宗飞摇摇头:“不是你说的这些,刚刚汪嗣英未曾用微臣自称,而是用自己的姓名,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是从他嘴中说出来,味道怪怪的,就好像......好像......”唐宗飞思索了片刻,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像在说情话?”
刀山火海,人间炼狱,我也敢陪你去闯。
你让我去死,坠入魔道,走入万劫不复,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人间最美的情话,不过如此!
以往黄汉庭对汪嗣英无感,即谈不上喜欢,但是也绝对谈不上厌烦,但是此刻他望着汪嗣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升起了浓浓的讨厌之情。
唐宗飞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依旧跪在原地的胡汉斌:“哎,一头死犟死犟的驴子,不撞南墙不回头。汉庭兄,中堂大人这一着棋,你下得很高。”
黄汉庭愣了愣:“这并非我的注意。”
唐宗飞默然无语:“难道中堂大人那里又出事儿了?”
汪嗣英出了皇宫,径自上了马车,吩咐车夫一声,马车径自驶向城东的一处宅子内,那名聋哑姑娘脸含喜色迎了上来,笑脸无声,不过遮掩不住满心的欢喜。
汪嗣英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递上一份胭脂水粉,姑娘喜滋滋捧在手心里,像是得了天底下最好的礼物,最近嗣英哥十分忙碌,经常彻夜不见人影,她也不敢询问,只是怯生生站在一旁,今日刚回来又被召进宫里,害她担心了很久。
王婆婆从屋内走出来,见到汪嗣英点点头,这位年轻的大人是她的上司,但是为人和善,平日里见面不用行礼,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少见多了,得了功名,取了功绩,恨不得贴在脑门上,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大人回来了,快些歇息一下吧,老身给您做点饭。”王婆婆说着向厨房走去。
“王婆慢些。”汪嗣英望了一眼四合院的正房,走到王婆婆面前,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里面那名绿绸姑娘,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