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不知道和孔道佛激战三日的凶险,你们更不知道毒剑仙一眼就可杀人,而且能杀天上人,所以你们呆在太安城,享受着安稳,心里呢,还在惦记算计着我家大姐!”李秀策开口道,语气中有丝丝愤怒:“尚书大人,这么说您似乎有失偏颇,毕竟咱们大魏有今日如此光景,您居功至伟,但是您离着中堂大人和大学士真心差得很远。哎,你们总是弄不懂清楚一点事情,对待大姐不能用常理去揣度,而应该以最大的善意去思索,她做的事情瞻前顾后、拖泥带水,永远都想要两全其美,所以不惜委屈自己,女儿身男儿装,这一装就是十几年,别人不心疼,我这做弟弟的必须心疼。”
苏克沙感觉李秀策的话语似乎话中有话,冲着假皇帝使了一个脸色,让他将苏倩儿带下城头。
苏倩儿也拉了拉假皇帝,她不想在呆在这个地方了,一刻钟都不想呆着了。
假皇帝一动不动,静立在雨中,他要看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要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阶下囚和大魏天子两个身份之间,后者的诱惑实在太大,只要给他一丁点的机会,他就可以让大魏日月换新天。
苏倩儿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假皇帝猛地甩开,眼含怒火望着她,苏倩儿又后退了两步,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扶住城墙,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假皇帝,喃喃两个字:“陛下!”
在她心中,眼前的假皇帝才是依靠,才是她心中的陛下,可是此时。……
假皇帝闭眼睁眼,挽住苏倩儿的手:“乖,别怕,我们在这等,等事情的结局,即便现在离开了城头,我们也无处可去,别忘了,我曾经许给你的承诺。”
苏克沙愣在当场,如此男子的承诺,不可信!但是如今已经到了这等事态,还能怎么做呢?
李秀策咧嘴一笑,尽是嘲讽。
迈过粘杆处、皇城司众人的尸体,李元昊面前只剩下最后一道屏障,李秀策豢养的死士,一身身白衣站在她的身前,沉默前冲,手中刀高高举起,重重劈下。李元昊一伸手,两条银线射出,两队死士的头颅腾空而起,两柄飞剑任意切割,恣意收割着生命。
“在毒剑仙死后,我常常去军马镇外面,看着被大姐和毒剑仙打斗而改变了地貌的黄河渡口,浑浊的黄河水奔流而下,我就思索,怎么才能把大姐身上的担子分担一些,想了好久才想到重点,是什么桎梏了大姐,把她困在太安城?是这个皇位,这个江山,成了她肩膀上最重的担子,她不能让别人失望,所以她要抗在身上,绑在心头,什么事情都要看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