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闭上眼睛,如同闲情逸致的老人坐在屋檐下听外面的落雨声,那些密密麻麻的剑气带动一连串的雨滴在他身前三尺处停止,若是外人看去,老人身前的一个半球面都是雨滴组成的剑气。
轻轻一跺脚,那些雨滴剑气纷纷落地,打湿了百丈之内的土地,并非李元昊破开了老人定下的百丈限制,而是老人无伤大雅的有心之举,你李元昊尽可使出全能,老夫一一接下便是。
李元昊的身影依旧没有闪现,隐藏在风雨声中。魏墨城负背着双手,一条乾龙,一条艮龙环绕周身,随意自然站在那里,既没有蓄势待发,也没有束手待毙,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在一颗雨滴之上,那一点之下,指尖雨滴骤然一停,然后整个天地的落雨戛然而止,那些风声雨声骤然消散。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漫天雨水之中,李元昊能够消弭身影,隐藏行踪,此时此刻,雨水悬停不落,她却隐藏不起来,被逼得显出身形,此时她站在魏墨城的身前一丈,依旧是在百丈之外。
两甲子老人轻轻挥手,倾盆大雨倾盆而下:“莫要考虑太多,老夫才是你的当务大敌,你想要走到城头,的确需要做很多事情,但是如果不能跨过老夫,一切都是虚妄。”
李元昊抿了抿嘴唇,一手前伸,一手负在身后,前伸一手的指尖,恰巧处在百丈内外的那一条线上,与魏墨城之间的战斗,不是简单的拳脚计谋的布局,而是对世界感悟的较量,没有思考借势或者取巧的终南捷径,不但要在境界上要有更加玄妙的感悟,而且要在战力上稳压一头。说不定还要牵扯到玄之又玄的气运一说,稍有不甚就是败亡的结局。
北魏天子伸出的那一只手,手背向下,手心向上,五指微微轻拢,像是一个盛水的小碟子,雨水滴落,落入碟中,渐渐水满,却不溢。
魏墨城点点头:“有点意思,果然黄淳风呆在太安城十年,不会不给你留下点东西。”
随着雨水渐满,李元昊嘴中轻吐一个字:“起!”
顿时间,剑鸣四起,太安城筒子河内的河水如同煮沸了一般,一把把利剑如同出水蛟龙,然后汇集成龙,要对抗太安城的双龙气运,自然是以龙对龙最好。诛杀澹台国藩之时,黄淳风曾经引河水中利剑,李元昊也是酒剑仙手把手教出来的,虽然不如林云枫那般一脉相承,但是李元昊有样学样的本事极好,此时将筒子河内的铁剑引出并不意外。
一条剑龙呼啸而至,张开大口,口中无数利剑探出,然后如同弓弩射箭一般激射而出,气势恢宏,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