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元昊始终在前行,眨眼之间已经来到小牧童身前,飞剑变成手持的短剑,小牧童脚下轻点,身体快速后退,同时笛声急促高昂,气如利刃,浪如刀割。
李元昊一咬牙,破开气浪,继续刺去,小牧童脚下再点,两人一退一进,身旁两侧的大地再次遭受无妄之灾,被两人相互撕咬的气息切割摧残。
一如元丰十年太和殿前的风雨惊雷!
似乎触动了埋藏很深的记忆,小牧童突然止步,不再后退,急促尖锐的笛声突然戛然而止,横放的牧笛变成了竖吹,笛声没了,但是气浪依旧存在,李元昊的银线和飞剑刺在一片虚无之上,再也难进分毫。
突然之间,一声笛音炸起,远处一株树木被气息牵引,横空飞来,刺入李元昊身旁,笛声再起渐密,一棵又一棵的树木纷纷刺在李元昊身旁前后,形成一座牢笼。
李元昊转身招手之间,掌心雷骤然而成,在气息牵引下隐隐和树木组成的牢笼相互对抗,形成暂时的平衡。
难得的相互对视,自从小牧童表明身份之后,李元昊杀心骤起,招招皆是拼命的死招,完全没有小牧童担心的惊惧,好像两人的恩怨没有因为上一世割下天下第一的头颅而消失,至今依旧持续。
小牧童压下眼中的战意,又将牧笛插回腰间:“天上那群人把老夫从新放到人间,是一个伏笔,一具杀招,目的是对付你,为了保证老夫能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儿,还把前世的记忆保留下来,不过,老夫不打算对付你......”
“不准备对付朕?哼,老狗,朕还要再杀你一遍!”李元昊瞬间引爆掌心雷,树木组成的牢笼内天崩地裂。
小牧童双手向下一压,摇摇欲坠的牢笼如同枯木逢春,更加牢靠:“此时太安城风起云涌,到底是和老夫鱼死网破,还是保留实力对付魏墨城,你自己思量!”
李元昊手心中的掌心雷渐渐熄灭,太安城风起云涌,太安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小牧童负背双手,看到平静的李元昊微微愣神:“老夫不与你争锋分生死,不是老夫忌惮你,而是比起你和老夫的恩怨,天上人那群人做得更加过分,若是随了他们的意,老夫心头会更加不爽。”
“你不想着天下争霸,唯我独尊了?”李元昊开口问道,她不太相信上一世一心坐拥天下的大将军澹台国藩会停下征途。
“无论你信不信,多活一世,有些想法慢慢改变了,心态越发淡然,但是对你的恨意越来越重,老夫私下揣度,这或许也是天上那一群人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