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孩子了,你不要这样,怪难为情的。”
“哈,现在知道羞耻了,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哥给你换的!”李元昊下床套上鞋袜:“走,去给奶奶问安,可不敢误了时辰。”
“知道了,知道了!”李秀策敷衍着,不着痕迹将书桌上的书籍弄乱。
李元昊笑了笑,牵着李秀策的小手出了乾清宫,北魏天子风淡云轻,北魏小王爷却着急了:“哥,我刚刚把你的书桌弄乱了,你不回去整理一下?”
“没事儿,没事儿!”李元昊脚下踢着小石子,心头没有顶点不舒服,这可愁怀了李秀策,暗自嘀咕:“今天哥怎么这么反常,好奇怪。”
正玩得欢快的李元昊突然止住了步伐,走到一名小宫女面前,煞有兴趣望着脸色微红的小宫女,嘿嘿直笑:“名字叫萱儿是吧?”
小宫女抬头,满脸震惊,陛下还记得自己?自己只是一名小宫女而已。
李秀策走了上来,也观察着小宫女,还算有些姿色,但是作为臣弟,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兄长:“哥,你和那些小宫女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可不能再惹事端了,私生活要检点一些。”
李元昊伸手弹了李秀策一个大板栗,小小年纪,瞎寻思什么呢,她望向小太监:“怎么,余庆,看你有些紧张,莫非喜欢那个小宫女?”
余庆腾地一声跳出去很远,尖细的声音更加尖细:“陛下,您瞎说什么呢!余庆没有,没有!”
李元昊掏了掏耳朵,哈哈大笑,快步离去,不多时来到了慈宁宫,赵督领正一脸阴笑地候在一旁,大魏元丰七年,是太皇太后和李元昊“决裂”的时候。
“奴才给陛下、小王爷请安了!”赵督领的声音无不夸张。
李元昊笑嘻嘻地让赵督领起身,一把抓住他的白眉:“赵叔的演技还真不是盖的,惟妙惟肖,朕好生羡慕啊!”
“奴才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赵督领弯腰,脸色恭敬无辜。
“装,真能装!”李元昊使劲扯了扯白眉,用了八成力。
“疼,疼,疼......”赵督领吸着凉气,向李元昊靠了靠,弯起腰,弓着背,把自己的白眉从李元昊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压低声音:“怎么又叫赵叔,以后不能叫,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李元昊翻了翻白眼:“朕不懂大局,朕是昏君,所以行事只按心情,不讲道理。晚上,乾清宫,不见不散,好久没聊天了,一起啊,从宫外买的地瓜干还没吃完,再不吃就放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