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倒吸一口口凉气,李秀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金銮殿,陛下离京不假,但是去了什么地方,没人知道,为何又会死,更没有人知道。
“一个时辰。”李秀策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个时辰之后,她的尸首就会来到此间,到时真相如何,不用本王明说,自在人心。”
城东的小宅内,王妈幽幽醒来,昨夜宅子里出现白衣鬼,她惊恐过度晕了过去。
摇晃一下晕涨的脑袋,王妈发现绿绸正坐在大厅内,脸色平静的有些异常。
“姑娘,小王爷走了啊,昨夜下雨,家里出现了白衣鬼,喝,好多白衣鬼,足足不下百十个,吓死俺了......”王妈嘟嘟囔囔走了大厅,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昨夜晕倒在小院内,有些受凉,开口埋怨道:“姑娘,您和小王爷说道说道,这宅子的风水不好,咱们换一个宅子,昨夜的白衣鬼啊,真吓人,白衣白刀,白压压一片,幸好俺晕的快,不然......”
王妈的话卡在喉咙中,因为她看到一个白衣鬼正站在大厅的屏风后,冷冷望着她。
“妈呀,姑娘快逃!”王妈大吼一声,正要去拉绿绸的小手,白衣死士的刀已经落在绿绸白皙的脖颈上。
王妈吓得瘫软在地,绿绸却是平静异常,一手护住肚子:“你可知道这宅子属于谁?”
白衣死士沉默片刻,似乎是被绿绸护住肚子的动作所感触:“这宅子是小王爷的,昨夜那白衣鬼皆是小王爷的死士。”
绿绸疑惑不解:“你是小王爷留下保护宅子的人?”
白衣死士轻轻摇摇头:“小王爷留下我不是保护姑娘,而是要杀了姑娘,一个时辰之后,姑娘的尸首要在太和殿上。”
太和殿上,李秀策说完一个时辰的期限,缓缓坐回龙椅,雕刻着九龙的龙椅在他身后熠熠生辉,衬托着这名十五岁的少年威严十足,轻轻摆摆手,微微一笑:“胡编修,走好,本王就不送了!”
不由分说,胡汉斌被人拖出太和殿,径自来到午门,午门问斩,多年以来的规矩。
薛相松挽起袖子,阴沉一笑,早就听说胡汉斌正直,能杀这么一位刚正之臣,他莫名兴奋。
“胡大人,到了阴曹地府别怨恨薛某,小王爷的意思,薛某也不想的。”薛相松嘿嘿一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斩首大刀。
胡汉斌被强行脱去官服,死死按在地上,脖颈伸出,搭在砍首石上,他艰难扭头,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大得异常的太阳,缓缓闭上了眼睛。
薛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