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薛相松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绣春刀在双手之间一个回环,刀柄重重撞在张明泽的鼻梁上,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
张明泽满脸鲜血,不过这次他终于发出了声响,不是痛呼,而是大笑,笑声爽朗,带着讽刺和嘲弄。
“老子让你笑!”薛相松头发虚张,怒发冲冠,一手绣春刀,一手摸出腰间匕首,一刀一匕首系数插入张明泽的肩膀,猛然发力,对方被凌空架起,薛相松继续发力,推着张明泽不断后退,直到对方的后背撞在大厅的柱子上。
薛相松咬牙切齿,又把绣春刀向前推了三寸。
双腿不能着地,张明泽被死死钉在柱子上,一丝笑容爬上带血的脸颊,显得有些狰狞恐怖,他低头望着同样脸色狰狞的薛相松,语气幽幽地说道:“薛相松,你不死,谁死?”
汪嗣英拉着小丫头的手,行走在泥泞的街道上,两人的布鞋踩在水洼中,溅起一圈圈水波,小丫头的眼神落在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汪嗣英脸色平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小王爷已经在宫中发起了政变,薛相松便是四处杀人的爪牙,陛下不在太安城,吴中堂重病,大魏的顶梁柱塌了一半,此时便是朝廷存亡危机的时刻,是大危险,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也是一个大的机遇,能够平步青云、少奋斗很多年的巨大机遇。
想到这里,汪嗣英双手忍不住颤抖,一半是因为激动,一半是因为恐惧。
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小宅内,汪嗣英左右看看,确保没人,轻轻敲了敲院门,不多时,里面响起了踩在水面上的脚步声,一名满脸皱纹的老汉轻轻打开门,看到汪嗣英,有些小惊讶:“汪兄弟,快些进来。”
“王伯。”汪嗣英拉着小丫头进了院子,里屋走出来一位老婆婆,汪嗣英将小丫头交给老婆婆:“王婆,有劳了。”
小丫头死死拉着汪嗣英的衣袖,躲在身后,羞于见人。
汪嗣英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拍了拍她的小手,双手比划一下,嘴里说道:“没事儿的,一切有我,听话。”
小丫头恋恋不舍,缓缓松开小手,跟着王婆进了里屋。
汪嗣英接过王伯递过来的粗布毛巾,擦了擦满头雨水,捧着一杯热茶,端坐在大厅内。
王伯没有打扰,身轻如燕,在雨中一闪,来到屋顶,附在屋顶,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身旁的笼子内一只信鸽睁开眼睛看了看,咕咕叫了两声,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楚人凤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