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想笑!”
李元昊脸色阴沉,眯眼望向南梁皇帝,和陈景琰只有一次相见,还是几年前在岳麓书院,李元昊便十分不喜欢这位南梁帝王,像是看到陈洛妍一般,手心发痒,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可想好了,此刻对我痛下杀手,痛快是痛快了,可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来到此地已经十分不易,真相就在眼前,不能半途而废。”陈景琰开口说道。
“你又办法对付黄老头儿、孔先生和老顽童,张胜谷虽强,但是还未强到举世无敌的地步,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李元昊泼了一盆冷水。
陈景琰哈哈大笑,一手拍了拍机关鸟:“这些年,我呆在天机阁,可不是毫无准备。”
伸手按死九龙樽一条张开的龙嘴,嗖嗖嗖,空中响起三声破空风声,三支如同树木粗壮的箭弩激射而出,分别射向黄淳风、孔唯亭和老顽童。
“胜谷,快逃!”陈景琰一声招呼,张胜谷收剑回鞘,跃上机关鸟,机关鸟底部喷射出红色火焰,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前冲向着更高空飞去。
白衣剑仙吐出一口鲜血:“不是逃,而是审时度势,战略性转移。”
“是,是,是。”陈景琰翻着白眼敷衍道,不断指挥着机关鸟升高,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微微转动:“人间东西南北的方向没有意义,上下才是意义,沈凝儿的老师走错了方向。而我以前认为向下是通向真理的道路,因为向下比较容易探索,只需要挖洞就好,可是无功而返,后来不得不承认向上才是真理的所在,所以利用中行书留下的书稿,造了这么一座机关鸟。”
机关鸟下的黄淳风三人已经变成了三个黑点,李元昊低头望了一眼,心头百感交集,有些不舍,更多的是疑惑。
咯嘣一声,整个机关鸟突然一阵颤抖,好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鸟背上,李元昊扭头四顾,周围什么都没有,但是那股确实存在的压力,压得机关鸟不断下落,机关鸟底部喷出的火焰越来越浓,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压力,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好像一个喝醉酒的莽汉,下一刻就会跌倒一般。
李元昊惊奇地发现,陈景琰手中的罗盘指针忽上忽下,旋转不断。
轰的一声,机关鸟底部的火焰喷出蓝色的火苗,木质的鸟身被点燃,然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直直坠落,机关鸟上的三人也跟着一同下落,在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张胜谷和李元昊分别住陈景琰的胳膊,向外掠去。
机关鸟结结实实摔落在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