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满天飞,人心惶惶,大战还未开始已经在气势上弱了三分。就在此时,一道消息在军营中传播开来,身为天选之子的陛下和剑宗宗主赵敦煌谈笑风生,还一同吃面哩,两人笑谈:北边的天下第一不过如此!
顿时军心大定,气势高昂。
这是军中传播的版本,事实只不过是陈景琰故作镇定之举,张胜谷依稀记得当时陈景琰和赵敦煌还有过几句低语交谈,众人皆听不清楚,只有陈景琰听罢,一口面噎在嗓子里,不住咳嗽,最后还有一根面条从鼻子中冒了出来,大帐内,众人笑而不语,无形之中冲淡了那股肃杀之气。
陈景琰回忆起往事:“和赵宗主并肩吃面,赵宗主毫不畏惧,怡然自得,我忍不住问道,赵宗主有信心胜得过澹台国藩,赵宗主语不惊人死不休,回答道,完全没有可能,赵敦煌不想做个饿死鬼而已。”
南梁皇帝模仿南梁剑宗宗主,语气惟妙惟肖,仿若赵敦煌亲临。
张胜谷难得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斜倚木柱,往事如烟。
“听到这种回答,我这颗心啊,碎得如同饺子馅一般。”陈景琰笑着说道,语气一转:“胜谷,自那之后,赵宗主便再也未曾下山了吧?”
“嗯。”张胜谷微微点头:“宗主回归剑宗,立志磨遍剑山所有剑,方才下山。”
陈景琰微微惊讶,剑宗重地剑山,漫山遍野何止千万把宝剑:“宗主乃三绝之中的诗剑仙,如今酒剑仙黄淳风战天而死,毒剑仙慕容峰死在黄河渡口,独独剩下赵宗主,已然是当世最巅峰,为何还要如此为难自己?”
张胜谷开口说道:“宗主的确是当世最巅峰,但是若是将新纪元以来的所有顶峰高手的巅峰状态拿出来,能和宗主匹敌的也有不下三人,宗主要得是古往今来最巅峰,并非当前最巅峰。单以天赋二论,宗主并不出众,这点宗主自己也承认,但若论性子沉稳,宗主可称得上是古往今来第一人,那些风流潇洒的高手境界战力会有起伏,宗主却是稳步提升,总有一天会走向神仙不可测之地。”
“果然是大毅力、大胸襟。”陈景琰负背双手,从新面向天机阁外面的天空,不再言语。
白衣剑仙望着南梁皇帝的背影,不由得陷入沉思,两人相识之时,对方不过是被迫害的落魄公子哥,厚着脸皮骗吃骗喝,不过也胜在坦荡,张胜谷乐意陪在这位公子哥身边,为其遮风挡雨,陈景琰身上有着他不曾有的乐观,无论身处如何险境,总能苦中作乐。
后来领兵自立,逐渐有了威严,杀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