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关心着你。”
李元昊哭得更凶了,哭声在雪山山顶上回荡很远很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昊堪堪止住哭声,鼻涕眼泪一大把,李默存用袖子给李元昊擦了擦眼泪鼻涕:“一眨眼,元樱你都长这么大了,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还以为你会是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小丫头。”
李元昊抽泣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早就长大了!”
李默存哈哈大笑,小时候李元樱年纪还小,但是特别喜欢胭脂水粉,私下经常偷偷抹,又爱模仿成小大人的样子,有一次被李默存抓了一个现行,大唐天子嘲笑自家闺女:“一个小丫头还臭美。”脸上涂着厚厚粉底的李元樱双手叉腰,气呼呼说:“我早就长大了!”自那之后,这就成了这一对父女之间的口头禅。
“是啊,元樱早就长大了。”李默存唏嘘道,伸手溺爱地摸了摸李元昊的脑袋。
李元昊任凭李默存的手掌放在脑袋上:“父皇,您怎么成了和尚?”
“和尚?不是和尚,只是为了方便,穿成了和尚样子而已。”李默存耐心解释道,将一颗大光头伸到李元昊面前:“你看,正宗和尚都有戒疤,父皇脑袋上没有,所以父皇不是和尚!”
语气越说越激动。
“元樱就是随便说说,您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不是反应大,是做事认真仔细。”李默存竖起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道,猛地嗅嗅鼻子:“额,有什么东西糊了吗?”
“坏了,我煮的面条糊了!”李元昊一蹦三尺高,急匆匆向着古寺跑去,从背影中可以看出北魏天子的高兴,极尽欣喜若狂,将什么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或许也是她故意使然。
李默存看着李元昊如风一般的速度,叹息不已:“女孩子家家,为啥要修行习武啊,不好,特别的不好!”
李元昊双手端起铁锅,满眼可惜,好好的铁锅里面一锅浆糊,李默存把鼻子凑上来,嗅了嗅:“样子不好看,但是应该好吃!来,刘二哥,把家伙事儿取出来,开饭喽!”
刘百通抱着碗筷立在一旁,口水横流,把碗筷递到李元昊面前:“大哥,多给盛一点!”
“哟!闺女,我的刘二哥要叫你一声大哥,按照辈分来说,你岂不是也是我的大哥,元樱大哥?”李默存调笑道,从水缸中捧起一把清水从脑袋上浇下去,一阵透心凉。
李元昊挖起满满一大勺面糊糊倒入刘百通的大碗中,使劲儿跺跺脚:“父皇,你再这样说,今晚可没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