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小鱼撅着屁股趴在石头边掏出了房门的钥匙打开门,三人进了小院,穿过弄堂,稍作洗刷,李元昊坐在夜色里,双脚深入滚烫的热水中,忍不住呻-吟一声:“舒服!”孔小鱼的两只小脚丫在水盆里来回搓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趁着间隙,织染从新换了床被,将孔小鱼抱到床上,褪去衣服。李元昊看了一眼孔小鱼:“哟,没想到你还挺白。”
孔小鱼脸色大红,忙钻进被窝,扎进娘亲怀中。躺在床上,织染和孔小鱼在床上一头儿,李元昊躺在另一头,趁机捂住孔小鱼的两只小脚丫,把这个孩子冰冷的小脚捂热乎,这孩子和她娘一样,手脚害冷。
孔小鱼又挣扎了几次,没有挣脱,只能任凭李元昊胡作非为。
织染枕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拍着孔小鱼的屁股,嘴里哼唱着柔柔的儿歌。月色从窗台挤进房间,在地上铺上了一层明亮的月纱,渐渐地,孔小鱼抱着娘亲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织染的哼唱声也弱了下来,肩膀一起一伏,呼吸平稳,李元昊也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织染缓缓起身,月色照在她的身上,揉过长长的睫毛,她那一双不能视物的眼睛仿若能射出光来。
对面的李元昊也坐起身子:“嗯,还以为你不会问了,白白枉费小钗姐一片苦心。”
织染张了张嘴巴,嘴唇有点颤抖:“公子,公子他怎么样了?”
“孔飞鲤见到了他的弟弟孔青鱼,不过他还不知道小鱼的存在。”
沉默了半晌,织染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想哭别憋着,会憋坏了的,对身子不好,小鱼还需要你。”
......
第二天,孔小鱼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他梦见自己被鬼压身,身上死沉死沉的,睁开眼睛之后,以为挣脱了那个梦境,没想到胸口依旧沉闷,还是喘不过气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心里有些难过,还想见娘亲最后一面,艰难起身,望向自己的身子,那个大魔头一只腿正搭在自己胸前,睡得香甜。
孔小鱼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儿,等我爹回来,看我不让我爹打你,嫌弃地将那根腿掀开,孔小鱼从床上趴下来,自己穿衣套鞋,围上那个胸前有一个大口袋的布兜兜,推门出去。
这个布兜兜是小钗干娘特意给他缝织的,大口袋用来装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耐脏,这样娘亲就不用每天都洗衣服了。
出了门便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娘亲,孔小鱼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