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脑袋斜倚在余庆的肩膀上,边哭边问道:“余庆,柳青他怎么不骑马离开?”
余庆开口道:“此去西行,柳青想要磨砺自己的境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一份修行磨砺。”
萱儿点点头:“这样挺好的,但是柳青他知不知道,去西域的途中有一片沙漠地带,没人没水,徒步行走最少需要走十天十夜,柳青修为这么高,十天十夜不喝水,也应该没事儿吧?”
余庆愣了愣:“大概,也许,可能,没事吧。”
七日之后,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中,柳青双嘴唇干裂,眼圈发黑,萱儿烙得大饼被他编成了一顶草帽戴在头上。
噗通一声,草原才俊跪在地上,将白花花的银子举过头顶,冲向天空中的烈日:“长生天啊,我有银子,给口水喝好不好,我柳青不想成为一条晒干的咸鱼干啊!萱儿姑娘啊,为啥不给准备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