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龙甲说完,默然无语,他曾经问过先帝,这些问题和猜测是否都有明确的答案,先帝笑而不语,只说头顶有一片天,并不是一件坏事儿,让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是头上这一片天有些事情做的太绝,让人不喜,甚至有些让人厌恶。
李元昊摸了摸有些发干的喉咙:“洪叔,你们总说父皇和孔圣人要逆天,父皇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逆天的?他可是不会修行武功的,而且据我所知孔圣人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从未修行习武。”
洪龙甲摇摇头:“元樱,洪叔给不了你答案,除了先帝和孔圣人,并非没有其他人怀疑过这份天地,不同人用不同的方法、从不同的角度都进行解读,但是他们似乎都不如先帝看得远。元樱,洪叔需要向你阐明一个事实,这件事情也是洪叔最难理解的,首先你父皇并非是一个具有开拓精神的帝王,单以胸襟气度和胸怀大略,尤不如陈景琰,他最喜欢的生活是小富即安,平平淡淡,在他心中,你母后、你们三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先帝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大自由而以身涉险,所以先帝逆天之事,越发显得诡异。一个安于现状之人要行逆天之事,必定是因为受不了某些事情。”
“父皇会受不了的事情?”李元昊紧皱着眉头,印象中父皇的确如洪叔所说,是个温和之人,所以一个温和之人逆天,更加不可思议。
叹了一口气,李元昊想不明白,父皇那一代有属于他们的精彩,但是结局不甚美好,摇了摇头,她转移话题,开口问道:“洪叔,他们为何都说我是天选之子?”
虽然是大魏天子,而且修为不俗,也做过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但是李元昊从来不认为自己比别人特殊,更不会认为世间众人必须围着她转,坏人都要处处针对她,道理都站在她这一边,她和平常人一般无二,一颗脑袋两只手,并不是三头六臂。
洪龙甲苦笑一声:“这个问题洪叔更没法回答于你,元樱,关于天选之子,其他人说出来,我洪龙甲都不会相信,但是若是此话是诸葛唯我说出来的,我信,而且深信不疑。元樱,洪叔有一个大胆的推测,诸葛唯我找到了天道窥看人间的方式,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也用相同的法子窥看人间,看到得比别人多一些。”
李元昊赞同洪龙甲的说法,想和诸葛唯我见一面的欲望更加强烈。
“元樱,洪叔奉劝你一句,不要想着去见诸葛唯我,西楚国师这次在楚人凤和杨莲亭手中栽了跟头,但是如果论及心智,洪叔还是更看好诸葛唯我,若是他想见你,自然会出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