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吓人。
看清楚来人的北魏天子强行撤去银线和飞剑,气沉丹田,双脚垂直落地,没有发泄出去的剑气倒灌逆行,冲撞着她的奇经八脉、雪山气海,鲜血便从七窍中流出,凄惨异常。
“姐!”李秀策大喊一声,瘸着一根腿跑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元昊瘫软的身子,李元昊因为惊惧,浑身僵硬,一手五指死死攥住断剑,不能伸展:“姐,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镇西军和西楚军队对峙的正面战场上,虽然离着军马镇足足有八十里的距离,但是数十万人都能够看到军马镇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偶尔有惊雷声炸响,紫雷坠落,好似那一处的天空都被拉低了。
爆炸声传播了八十余里来到此间,依旧震耳发馈,为了防止爆炸声惊扰马匹坐骑,两军皆进行了简单的防护。
一个时辰的诡谲天气之后,那团乌云已经低到极限,仿若一下就可以碰触到地面,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粗壮如同山峰一般的雷电重重劈下,军马镇下起了瓢泼大雨。
洪熙官明显能够感受到慕容峰的气息已经烟消云散,而陛下的气息渐渐虚弱下去,胜负已分,生死已定,太安城诱杀澹台国藩,大江虐杀孔道佛之后,又一条世间超一品高手的性命被陛下取走了。换作赵督领看待此事儿,会忍不住长吁短叹,女孩子家家的,总是打打杀杀,不好。但是洪熙官却觉得酣畅淋漓,只恨没能亲眼见证。
对面的赵玄极幽幽叹了一口气,诸葛国师亲自布局,西楚举全国兵力牵制镇西军,苏副阁主不惜动用紫竹大阵,毒剑仙东去刺杀,计划极近完美,都未曾取了北魏天子的性命,只能说是命里定数,不可强求。
突然,西楚军队的后方一骑快速奔来,来到赵玄极身前,滚落下马,气喘吁吁说道:“大元帅,不好了,大元帅的妻儿被楚人凤掳走了!”
“什么?!”赵玄极脸色一惊,心头巨颤,那名传令兵目露凶光,一把匕首滑入手中,直刺了赵玄极的面门,匕首还未临身,那人便被一股天地威压压在身上,成了一滩肉泥。
赵玄极动了真怒!
段西风驱马向前:“大元帅,此人应是北魏的谍子,只是不知他刚刚所言是真是假。”
寇中原脸色肃穆:“无论是真是假,大元帅都应该回洛阳城探听虚实,西风,你随大元帅一同回洛阳城,此地有我,以洪龙甲的性格,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开战的。”
赵玄极心急如焚,调转马头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