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活生生的人。
晨曦的微光毫不吝啬照射在两支大军身上,泛着新生的灿烂光芒。
洪熙官伸出一只手,阳光从指间穿过,照耀在地上,他突然睁大眼睛,喉咙蠕动:“不好,西楚的目标是陛下!”
军马镇以东的雪涌关,一袭白衣独自一人缓缓穿过山谷,正在巡逻的二百人斥候第一时间捕捉到突然出现的那人,书生打扮,踽踽而行,看似人畜无害,却有一股摧枯拉朽的肃杀气质。
斥候标长眯了眯眼睛,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扭曲变形,平添一股恐怖,他低声吩咐一声身边,有四骑脱离队伍,向着军马镇冲去,有敌军来袭!
标长缓缓抽出腰间弯刀,从怀中抽出一条绣了鸳鸯的手帕,裹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落刀杀人之时,血水飞溅,容易溅入嘴巴,而他最不喜欢血腥味道。
猛吸一口气,绣着鸳鸯的手帕被气息带动,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嘴唇,标长一声大喝,首先策马狂奔,身后二百余位斥候齐齐前冲,没有一人落后。
或许嫌弃胯下坐骑太慢,离着那一袭白衣还有十丈距离,标长已经持刀腾空,重重下劈。
那一袭白衣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二百斥候身后,砰地一声,标长拦腰而断,重重摔在地上,二百多颗头颅,滚滚而落,身下坐骑尽数一分为二,成了一滩修罗场,如同在大地上落下了一滴红色墨水。
慕容峰脚步不停,依旧不缓不急前行,那四位前去报信斥候的身影依稀可见。
白衣东来,誓杀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