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娘们儿一样。熊途渭举起酒碗,冲着柳青扬了扬,草原才俊二话没说,在衣衫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冲着熊途渭翻了翻酒碗,意思是我干了,您随意。
如此豪爽,熊途渭越发觉得这小子顺眼至极,仰头喝干碗中酒,将啃干净的羊腿一丢,起身抱拳:“陛下,大将军,末将今夜巡查,就先退下了。”
“熊途渭,陛下犹在,你怎能先行离去!”洪龙甲厉声开口道。
“大将军,今夜是我老熊......”熊途渭话说了一半,就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大将军放下了碗筷,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一个他火爆将军都不能承受之重。
正欲坐下,李元昊摆摆手:“洪叔,都是自家人,熊将军自行离去就可。”
熊途渭抱拳,谢过陛下,独自出了营帐,心里嘀咕,谁和你是自家人,我老熊的自家人可没有娘炮儿。
吃完晚饭,洪龙甲送李元昊去了其他营帐休息,镇西军大将军深知李元昊的脾性,整个营帐被收拾妥当,桌面之上还有一株星点小花,李元昊甚为满意,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把余庆和萱儿摒退,她自己躺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儿,悠哉悠哉。
吃饱喝足,身体无恙,也没有头疼屁股疼的不适,皇帝陛下心头却总觉得少点什么,但是少什么呢,她又想不到,扭头看看周围,干净整洁,简单大方,正是皇帝陛下的风格。
缓缓起身,李元昊穿上鞋袜,悄悄出了营帐,身子如同游鱼一般在帐篷之间来回穿梭,最后来到刚刚用膳的中军大帐,两根手指头挑开帘子,滑了进去,还是刚刚离开的样子,杯盘狼藉,乱成一团。
而这正好触及到洁癖强迫症的内心痒处,李元昊微微一笑,吃饱喝足之后,若是还能整理一下东西,拨乱反正,把混乱变成井井有条,岂不是最美妙的事情。
将碗筷收拾妥当,皇帝陛下端着一个小板凳坐下,撸起袖子,脏兮兮油乎乎的碗筷从左手入右手出,变得整洁一新,洁白如雪,别提皇帝陛下心里多美了,顿觉自己是只勤劳勇敢的小蜜蜂,每天勤勤恳恳、忙忙碌碌。若不是五音不全,皇帝陛下都要边唱歌边刷碗了。
在李元昊的身后,有公务返回大帐的智囊军师杨开凤伸手挑开营帐帘子,看到正在忙碌的皇帝陛下,出乎意料之外,忍不住微微一愣,停顿片刻,他最终轻轻放下帘子,点着脚尖离开,来到一团篝火旁,席地而坐。
镇西军副将洪熙官、左先锋陈代坤和车骑将军曾祥才都在,这是镇西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