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望了望小镇外,那一间最残破的茅草屋,眼泪涌了出来,混杂着血水,从脏兮兮的小脸上流下来。
慕容峰心头了然,指了指趴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女娃:“知道为什么没有杀她吗?一时心软?不杀幼童?不,因为她比你还弱,比你更惨,所以以后你不用再受欺侮了,所有的欺侮都会落在她的身上。这点你也应该想到了,想到的那一刻是不是心头有些暗喜?”
少年不敢去看慕容峰的眼睛,低着头,死死攥住已经死透的老母鸡。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会走入这座森林,你可以选择留下,继续过以前的生活,也可以选择跟来,每隔一个时辰,我会丢下一样东西给你,想得到多少,全在你能跟多久。”
慕容峰一身白衣走进黝黑的森林。
少年忍住浑身的疼痛,望了望不远处破败的茅草屋,又从女娃、两具尸体和两颗头颅之上扫过,狠狠心,咬咬牙,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身上的鲜血,跟着那一袭白衣进了森林。
这座森林有很多传说,娘亲身子还利索的时候,给他讲了很多关于这座森林的故事,森林里面有三只眼睛的乌鸦,有能够直立行走的老虎,还有专门吃小孩子眼珠的鬼怪......一幅幅图画在少年心头埋下了深深的烙印,未知神秘的森林成了少年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双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有人在磨牙,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的树木,张牙舞爪,像是一只只随时可以扑过来的洪水猛兽,少年心头恐惧,身前不远处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告诉他,还有人在。
慕容峰的步伐并不快,但是也绝对不慢,始终保持着恒定速度,少年脚上的草鞋已经破烂不堪,露出脏兮兮的脚丫儿,隐藏在树叶下的锋利树枝可没有怜悯心,将少年双脚扎得血肉模糊。
少年饥寒交迫,精疲力尽,正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件物事儿从慕容峰的身上掉落,少年心潮澎湃,跑上前去,那物件是一本书,平平常常的一本书。
少年不识字,将书塞到怀中,又跟了上去,小镇上大多数人不识字,唯独那个驼背的私塾先生能背下三字经,回去可以问他。
日头西降,夜幕降临,透过层层树叶,天空中繁星点点,已经走了整整一天的少年扶住身旁的大树,喘着粗气,怀中的物件有多了几个,一颗夜明珠,一锭金子,一个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小盒子......
昼夜不停,慕容峰从未停下休息,少年眼前影影重重,已经出现了幻觉,意识也开始模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