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更加疑惑:“朕一个穷光蛋,哪里有钱啊。莫非......”皇帝陛下双眼放光:“钱是从内库里取的?”
索碧隆微笑点头:“老祖宗眼光准,沈凝儿那丫头天生做生意的料儿,这还没几年时间,内库已经锅满盆满,富得流油。沈凝儿从不不赚穷人的银子,只赚富人的银子,而且次次大赚。”
李元昊挑了挑眉毛:“不赚穷人的银子,只赚富人的银子,沈凝儿这点侠义心肠,令人敬佩。”
索碧隆哈哈大笑:“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按照沈凝儿的说法,穷人家砸锅卖铁也就那点银子,还不如富人一根腿毛值钱,本姑娘要争大钱,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钱斤斤计较,算什么本事儿。”
李元昊摇头苦笑一声:“话糙理不糙,是沈凝儿的能说出的话,不过十万两银子,也够沈凝儿心疼一段时间了。”
索碧隆再次摇头:“陛下又错了,区区十万两银子,对于沈凝儿而言,还不足以伤筋动骨,沈丫头思路天马行空,最近一直致力于手工小作坊的联合,说是要搞什么市场经济,激活手工制造业,老臣不懂,不过似乎不是一件坏事儿,也未曾阻拦,当然也未曾相助。沈凝儿赚钱厉害,花钱也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经常豪掷捐赠万两银子铺桥修路,只要求一件事情,用最好的料,修最宽的路,如今太安城四通八达的道路多是沈凝儿出资建造,从承德到太安城的驿道已经足足五丈宽,沈丫头还觉得窄,命人一再拓宽,老臣离京之时,那条驿道已有十丈有余。内库已经富到如此程度,沈凝儿天天喊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没钱。为此宫里有句玩笑话,世间最矫情的事情是什么,说自己丑的皇帝陛下,喊自己没钱的沈姑娘。”
李元昊摸了摸鼻子,沈凝儿果然有趣。
“实不相瞒,偶尔老臣都要弯腰屈膝去找这丫头借钱,朝廷管家做到这份儿上,老臣汗颜不已。”索碧隆开口道。
“这么厉害!怪不得沈凝儿能够在太安城混的风生水起,大学士都要去借钱,有钱真得可以为所欲为啊。”李元昊说道,一手拖着下巴,突然想起内库是自己的,忍不住嘿嘿偷笑:“朕真有钱啊。”
一老一少聊完,李元昊正准备上车离开。
“陛下,请慢等!”司马夫人突然开口道,身后两旁走出两个小丫鬟,一人手里端着一壶酒,另一人手中擎着一个大碗:“陛下,城内百姓准备了自酿的西北农酒聊表心意,请陛下、中堂大人、大学士,饮过酒再走吧!”
李元昊退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