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余庆边走边开口道:“柳青,你想要胡搅蛮缠蒙混过关,主意不错,演技憋足,说,你是怎么隐藏踪迹的。”
若是鼎盛时期,以柳青的修为境界,或许能够逃脱洪熙官和余庆的感知,但是如今浑身大穴被封,气息流通阻塞,还能蒙骗过去,就很蹊跷了。
柳青眼看蒙骗不过去,如实回答:“草原秘法,我神极阁五具尸魔是将死物为活,其实还有一种法子,是让活物如死,全身气息隐秘凝固,如同死物,这点李元......皇帝陛下最清楚,因为她习得了神极阁的咒符,道理都在其中了。”
余庆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柳青的说辞:“陛下的秘密你刚刚可听到了?”
柳青摇头又摇手,样子懵懂无辜:“秘密?什么秘密?柳青不知道余公公在说什么。”
余庆笑了笑,突然止住步伐:“洪将军,陛下留下口谕,不准杀知晓陛下秘密的人,但是眼前这人,本是匈奴神极阁阁主郝连流水的弟子,是我大魏敌人。虽然修为平平,隐藏气息的本事却是一流,而且手段迭出,油嘴滑舌,现在看似被封住大穴,保不齐暗中已经在思索对策,呆在陛下身边总是祸害,不如快刀斩乱麻,斩草除根,此时将隐患抹除,以防万一。”
洪熙官想了想,点了点头:“一切以陛下安危为准。”
柳青惊慌失色,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得一起玩耍了,三言两语就要取了小爷的性命,扭头就跑,余庆身形如风,挡在柳青身前,洪熙官已在凝聚拳罡,慢慢逼近。
眼看逃不出去,柳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兮兮说道:“两位大侠,现在选择阶段性失忆,还来得及吗?实不相瞒,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全家上下......”
不知何时,萱儿已经来到柳青身后,一巴掌扇在柳青的后脑勺:“闭嘴!”
对于这位草原才俊,萱儿不讨厌,但是柳青这张嘴,讨厌的很,不但贱,而且琐碎,让人有忍不住抽耳刮子的冲动,这点上她和余庆一般无二,扇柳青大耳刮子上瘾。南下路上,小宫女曾经向皇帝陛下埋怨过柳青,皇帝陛下安慰说,把柳青看作一只呱呱叫的鸭子,整天只知道扭着屁股呱呱叫,你就不烦了。萱儿掀开帘子看着絮絮叨叨生火煮饭的柳青,忍不住笑出声来。当时觉得陛下和善可亲,如今知晓陛下女儿身,顿觉陛下可爱天真。
“洪将军,余庆,现在留下他的狗命,等陛下醒来,再做定夺吧,不差这一两天。”萱儿开口说道。
柳青点头如同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