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捉贼,这个洪将军有些奇怪,最近几天,洪熙官身上有莫名杀气,和陛下南下蓄势孕育的杀气一模一样,而且凭着直觉,萱儿觉得洪熙官的杀意是冲自己而来的,或许今晚就是他有意引自己过来,抱着匕首向后退了退:“既然洪将军说没人,那就是真没人了,这么晚,不知道洪将军怎么出现在这树林中?”
萱儿退,洪熙官跟,镇西军副将嘴角一翘,脸色莫名,没有回答萱儿的问题。
洪熙官要杀自己,萱儿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杀意,呵呵干笑两声,压住胸腔内的恐惧:“洪将军,既然您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陛下还等着人照顾。”
说完,扭头便走,没走两步,身后便响起洪熙官中正深沉的声音:“站住!”
萱儿马上止住脚步,咽了一口口水,一股凉气从后脚跟儿直冲脑门,浑身发冷发紧。
洪熙官缓缓举起右手,一团红色光华缓缓凝聚,杀心已起:“抱歉,萱儿姑娘,有些事情洪某不得不做,日后清明端午,洪某自会在萱儿姑娘坟头磕头谢罪!”
萱儿头皮发炸,抬起小脚,向前冲去,希冀着能以最快速度脱离洪熙官的拳头范围。
北魏拳神幽幽叹了一口气,一拳隔空砸向萱儿的后背,拳罡在空中,一收再收,确保能够取了对方性命即可,不至于身首异处。
“萱儿!”一声呼喊响起,余庆身形如风,在树林内不飞奔。
“余庆,我在这,快来救命!”萱儿大声回应,同时脚下不停。
洪熙官眯了眯眼睛,在拳罡落在萱儿身上之时,小太监踩断一棵怀抱大树,千钧一发之间,出现在萱儿身后,断袖一卷,卷住拳罡,袖子鼓动,里面悬挂的飞刀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小太监大喝一声,压住拳罡,双脚在地上不断滑动,誓死保护好身后的萱儿。
风停雨收,洪熙官轻身落在余庆身前,面无表情,萱儿扶住嘴角溢血的小太监:“余庆,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余庆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没事。”抬头望向洪熙官:“洪将军,陛下已经料到此事儿,特意留下口谕。镇西军副将洪熙官,跪下听旨!”
洪熙官微微一怔,然后苦笑一声,单膝跪地:“镇西军副将洪熙官接旨!”
余庆深吸一口气:“陛下口谕,无论朕与孔道佛一战结局如何,大凡知道朕之秘密者,洪熙官一概不得伤害,更不能取其性命!”
洪熙官叹了一口气,既有忧愁也有释然:“洪熙官领旨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