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决堤的,先生说过了,这堤坝......”星杰突然不言不语,嘴巴张大,能够塞进一颗鸡蛋,手指颤颤巍巍指着远处,结结巴巴:“神......神......神仙啊!”
读书读多了、眼睛不太好的方正眯起眼睛,努力向着星杰指的地方望去,眼前依旧朦胧一片,但是他隐隐约约感受到,忽明忽暗的远处,江涛翻滚,大浪淘沙,有两道人影在浪涛之间撕扯,前一刻一道通天水柱拔地而起,扑向另一人,后一刻就有人破水而出,刀罡劈下,眨眼之间,又是电闪雷鸣,波浪顷拍。
随着那两人身影越来越近,耳畔响起轰鸣雷炸声,整个大江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搅动,泥浆黄汤从大江底部翻滚上来,突兀一阵大风刮来,两个孩童摇摇欲坠,死死趴在堤坝边上,不让风浪卷入大江之内。
突然,一道遮天蔽日的大浪头铺天盖地卷来,要将两个孩童扯走,星杰连哭得欲望都有没了,只恨没听方正话,早点离开就好了。
一道人影突兀而至,在浪涛卷走两个孩童的前一刻,衣袖一卷,卷住方正,另一只手夹住星杰,身影再一闪,已经出现在堤坝之下。
余庆摸了摸两个孩童的脑袋,微微一笑,整整三日不眠不休,太安城新御猫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开口出声也是沙哑异常:“走吧,赶快离开。”
两个孩童齐刷刷点点头,却是没有一个人挪动步子,都在等着风暴中撕扯的两人来到。
“既然不想走,那也要做好殃及鱼池的准备,此刻还有闲心管你们俩,等风雨俱来,可没人在乎你们俩的死活。嗯,记住,承受不住之时,捂住耳朵,趴在地上,万万不可因为害怕起身奔跑,如果那样子,简单的气息余波就能让你们俩身首异处。”余庆话音犹在耳边,身影已经从新出现在堤坝之上。
星杰脸色纠结,最后选择扭身离走,方正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继续努力望向远处,那一团风暴还未到,大江两岸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北岸两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如万仞巨山站在堤坝之上,南岸有一衣衫飘飘如同神仙的书生缓缓下落,双方不约而同守护着堤坝。
此时若是有人能够从天空中向下俯瞰,可以发现,从镇南军和南梁军队对峙的大营开始,直至龙洲一段,连绵百余里的大江两岸支离破碎,岸边纵深百丈的初春绿色直接被外泄气息摧残,成了遍地狼藉,两岸零零星星分布着两国军队,不懈余力加固堤坝。
若不是洪熙官、韩先霸和孔钧瓷在每一次冲击之时,不约而同阻挡气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