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惊,后背一痛,一道血珠飞溅。
被书院大供奉砸入江底的碧绿色小剑不知何时和李元昊从新联系起来,在北魏天子的牵引下,悬停在孔道佛背后。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供奉,孔道佛第一时间内横向一滚,卷起一阵水花,躲过李元昊的阴毒杀机,两条银线又凌空而来。孔道佛顿时脸色狰狞,本是一场名扬天下、志在必得的决战,竟然被北魏天子追得如此狼狈。一狠心,孔道佛迎头而上,一拳砸在一条银线之上,击退李元昊势在必得的一击,同时脑袋后仰,另一条银线擦着脸颊而过,一手握住银线,猛地一抖,银线恰巧不巧抖落掉碧绿色小剑。
李元昊心意一动,两条银线缩回大袖。
后背疼痛异常,偏偏还摸不到,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孔道佛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桀桀笑道:“痛快至极!李元昊,你还有何本事?一并使出来!”
“孔道佛,若不是孔钧瓷提醒,你应该知道,刚刚的一击你躲不过的。”李元昊面带微笑,缓缓向着孔道佛走去:“朕知道,孔钧瓷来此地,是为了保证此战的公平,千算万算你们没想到,破坏公平的是你们吧。”
对面的孔钧瓷面色无常,孔林忍不住摇摇头,孔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乖乖闭上嘴巴。
“你以为朕会生气,会愤恨,错,对此,朕心如止水。你们读书人,特别是你们圣人书院的道理太多了,太爱占理儿了,一件事情无论好坏对错,由你们去做就是道理,其他人去做就是错误,这可真是他妈的没有道理!”李元昊开口说道:“孔末残害孔家三百余口,是天意,是天道。我家先生死在圣人书院,讲述当年真相,是污蔑。丁一年少,死在你的手中,你未曾有一点自责愧疚,还会认为他该死,因为他阻挡了你前进的步伐,这就很没有道理了。我李元昊分不清很多事情,分不清对错,也分不清是非,但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我该做什么,而这无关于身份,无关于地位。”
缓缓前行的李元昊闲庭信步,似乎并不在意孔道佛不断吸纳巩固气息境界,两人相距五丈,李元昊突然单膝跪地,一手似乎握刀,轻点江面,江面之上无数水滴形成,时未寒的“月水”,无数把细小的飞剑如同飞蝗扑向孔道佛,外人开来书院大供奉不过是被一波水扑过,但是身处其中的孔道佛知晓,每一滴水滴都是一把细小的刀,快速切割着他的肉体。
“体魄筋骨当世最强?屁啊!”李元昊的声音突然在孔道佛的耳边响起,师承老顽童刘百通的无理拳一拳砸在孔道佛的双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