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纹丝不动,以左脚为轴,身子一转,抡出一个大圆,将李元昊丢了出去。
李元昊人在空中,借力打力,袖中飞剑射出。
孔道佛微微眯眼,大喝一声,看似无坚不摧的飞剑如同撞在一栋墙壁之上,剑身嗡嗡作响:“上不去台面的雕虫小技,黄淳风、刘百通、赵督领、时未寒、魏墨城、韩先霸、洪熙官、楚人凤,身旁如此多的高手,他们就没有教你一点有用的东西,还是你资质太差,人太蠢,没有学会?三个月的时间,本来你还可以多活两个月,啧啧,你不珍惜,老夫也就无需怜悯于你了。”
缓缓走到悬空飞剑之前,书院大供奉一拳砸在剑身之上,飞剑如同霜打的茄子,掉在碧绿色的江水中,慢慢没入江底。
李元昊落在江面铁链之上,由于孔道佛那一丢,气劲连绵,铁链下沉,直接在江面上勾勒出一道的沟壑,李元昊站在沟壑底部,如同被掩埋了一般,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这一勾勒是真真正正将江面切割开来。
从新升到江面,李元昊漠视望着孔道佛,续气沉肩,下一刻,北魏天子再度飞奔杀去。
两人之战因为相互对视一眼,提前两个月开始,这让驻守在大江南北的两国军队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两个月的时间对双方都十分宝贵,对于孔道佛而言,养伤重回巅峰,为这一战增加胜算,是当务之急。对于北魏天子而言,更是弥足珍贵,争分夺秒弥补境界和战力之间的差距,在死地中夺取生存的渺茫机会,可是事情没有按照预想中进行。
大江以南,孔钧瓷身影飘飘,飘落在百丈之外,其后孔风和孔林赶到,站在圣人书院副院长身旁两侧,三人都没有观战大江之上交战的两人,而是望向大江北岸,两道魁梧雄奇的身形砸在大江北岸,韩先霸和洪熙官也已经赶到了,小太监余庆其后,人已经站定,断袖却是飘摇。洪熙官伸手挡在余庆的胸前:“别插手,不然事态更加复杂,对面那位二院长,不好对付。”
余庆脸色愤恨,第一次对皇帝陛下有了怨言:“陛下,太鲁莽了!”
洪熙官看了一眼小太监:“若是不鲁莽,那还是咱们大魏的皇帝陛下吗?”
余庆脸色转好:“可是这一次的鲁莽,搞不好可就......”没命了三个字他没有说出口,陛下不迷信,更不信命,但是不喜欢别人口吐不吉利的言语,每次小太监说了不吉利的话,李元昊总会急得直打余庆的嘴巴,让他将说出的话吞回去。
随着大江南北最高战力赶来,两国的军队也纷纷赶到,南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