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嘀咕,以前觉得草原健儿攻破长城,踏平中原,扫荡南梁,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幼稚。
自打两辆马车出现之后,张牧之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一切,柳青虽然穴道被风,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修行习武之人才有的气质,两辆马车停在军营之前,柳青先跳下车,牵马让出一条道,露出后面另一辆马车。
“御猫?!”恍然之间,张牧之将驾车的余庆看成了赵督领,无论神态还是动作,余庆和赵督领太像了,但是御猫已经战死在长城以北,不可能出现在镇南军,张牧之忍不住闭眼摇头,再睁开眼睛,心里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原来不是御猫。
当年分配三大边军的军队战力,中堂大人吴昌赫召集三大将军,在慈宁宫议事,老祖宗也在场,说哀家是妇道人家,不懂国家大事儿,全由诸位做主。而立在老祖宗身旁一侧的便是白发白眉的御猫赵督领。分配军队战力说白了就是划分势力和利益,当时的大魏山头林立,手握军队的将军门都想多分一杯羹,自然不会客气。中堂大人将兵力部署说出来,引起不少人不满,当场吵闹,大声呵斥,不见赵督领如何动作,几个聒噪的实权将军,瞬间被银线穿头,当场肢解,变成一滩血肉。当时正想说话的张牧之硬生生将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庆幸自己及时忍住。自那之后,赵督领便在张牧之心头留下了的烙印,尤甚于天下第一澹台国藩给他的威压。
柳青将自己的马车拴好,屁颠颠走到后面一辆马车前,双膝跪地,双手撑地,成了一个人梯,狗腿子气态十足。
小宫女萱儿先踩着草原才俊的后背下车,然后掀开帘子,一手扶着李元昊下车。
皇帝陛下的靴子落在柳青的背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靴子前部有个拧转的动作,柳青疼得龇牙咧嘴,差点趴在地上。
这个浮夸的开场白是小宫女萱儿想出来的,说是要烘托出皇帝陛下的威严和贵气,还用自家方言问皇帝陛下中不中?皇帝陛下想了想,点点头,回道,中!“中你个大头鬼,李元昊你不是一个肤浅的人,你要自重,要自爱,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柳青当然不同意,嚷嚷道。余庆一手提起柳青进了小树林,不一会儿柳青捂着半张脸走出来,竖起大母手指头:“萱儿姑娘的法子好,萱儿姑娘的法子妙,萱儿姑娘的法子呱呱叫!”
李元昊向着中军大帐走去,柳青从地上爬起来,扯住余庆:“你给我看看后背出血了没?你们家的皇帝陛下不是好人啊。”余庆一巴掌拍在柳青的后背上,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