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胧晨光中缓缓醒来,发现车厢内的点点烛火并未熄灭,皇帝陛下依旧在临摹咒符。萱儿没有打扰皇帝陛下,轻轻起身,跳下马车,摇醒斜倚着车栏睡觉的余庆,让余庆带着她来到柳青的马车前,她有点害怕车厢内那几具不死不活的尸魔,特别是那个白衣公子,闭着眼睛,皮肤皙白,余庆告诉她那人已死,不过小宫女还是怕怕的,她总觉得下一刻那位白衣公子便能醒过来,冲着她笑。
有了小太监撑腰,萱儿一巴掌扇在柳青的脸颊上,草原才俊缓缓睁开眼睛,欲哭无泪,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依稀记得首次被小宫女打的场景,小太监抓着萱儿的小手,怂恿着小宫女试试手感,小宫女不断摇头,我不要,我不要。余庆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打在柳青脸上,打得柳青晕头转向,再回头对小宫女说,很爽的。小宫女壮着胆子,轻轻拍了拍柳青的脸,吓得扭头就跑。余庆追上去,将小宫女拉回来,问道,爽不爽?萱儿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柳青大怒,你他娘的还害羞上了,老子脸很疼的好不好。自那之后,小宫女好像喜欢上打柳青的大耳刮子,而且下手越来越重,越来越频。
幽幽醒来的柳青捂着脸:“姑奶奶,又有什么事情?”
萱儿掐着腰,颐指气使:“你,给我去把锅刷出来。”
柳青叹了一口气,跳下马车,提上鞋,抱着锅,向着溪边走去。
萱儿将一块皂角丢过去:“好好洗洗你的脏手!”
柳青接过皂角,嘴上不服输:“老子最恨当年没学毒啊!”
刷完锅,柳青看到小太监将车上的面粉取出来,小宫女挽起袖子,向锅里面放入面粉,倒上水:“那个谁,你去把火升起来,架上铁锅,我要烙大饼。”
“我有名字好不好!哼,若是在巅峰,看你柳大爷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柳青嘟嘟囔囔去生火。
小宫女手脚麻利和好面团,从大面团上撕下一块小面团,在双手之间两个来回,涂上辅料,撒上芝麻,一张油滋滋、亮晶晶的芝麻饼便做好了。
余庆和柳青蹲在一旁,掌握着火候,像两只听话的哈巴狗。
不一会儿锅里飘起了诱人的香气,柳青收收口水,赞叹一声:“真香啊。”
余庆斜眼冷哼一声,再扭头冲着萱儿灿烂一笑,竖起一根大母手指头。
柳青还本存着捣乱的心思,又心疼害怕糟蹋了好东西,放下捣乱的心,一张脸格外严肃,小心翼翼添着柴火,他突然忍不住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先声明,以下纯属探讨,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