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飘飘,有着天上人独有风采,他猛地抬头,眼中愤恨疯狂:“你个杂碎,把你刚刚说过的话,给我吞回去!!!”
“把你刚刚说过的话,给我吞回去!!!”李元昊恼火得虚打小太监的嘴巴。
余庆也打着自己的嘴巴:“奴才嘴贱,奴才嘴贱,奴才说的话都是反的,丁一必定长命百岁,多福多寿。”
“以后叫丁王爷,一口一个丁一,一口一个丁一,丁一也是你能叫的。”李元昊白了一眼余庆,爬上车去,冲着慈幼局的孩子们挥挥手。
余庆驾着马车离去。
老妇人望着远去的马车,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丁小子能够遇到这么一位贵公子,是他的福气,位居高位而平易近人,和善可亲,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突然,老妇人的衣角被耳聪女童扯了扯,老妇人低头,一边说,一边比划:“福儿,是阿婆不对,今天不该吼你,但是你也太淘气了,幸好是李公子不在意,不然把我们慈幼局卖出去,都赔不起李公子那一件衣衫。”
女童摇摇头,从小小的袖子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纸,递了上去。
老妇人拿过纸张:“阿婆也不识字,给阿妈纸张,给错了。”
轻轻打开纸张,老妇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手指比划两下:“一千两的银票,福儿,谁给你的银票?”
女童指了指马车离去的方向,其他孩子也从袖子中取出一张张银票,递了上去。
老妇人眼圈一红,不敢去看银票,她开始有些担心丁小子了。

